她只能把他的帐號登过来自己续。
医院那边说他的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只是还是没有要醒的跡象。
岑予衿心里面总觉得不舒服,还是决定去看他一眼,出事儿到现在她还没去看过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里那股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
岑予衿在张队长的陪同下,来到vip病房区。
保鏢见她到来,恭敬地点头示意,轻轻打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
窗帘半拉著,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药水,消毒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岑予衿放轻脚步走进去,目光落在病床上。
几天过去,男人脸上的污垢和血痂已经被彻底清理乾净。
此刻他静静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头上缠著纱布,左腿打著厚重的石膏,身上连接著各种监测管线。
因为失血和伤痛,他的脸色异常苍白,近乎透明,嘴唇也失了血色,乾裂起皮。
然而,当岑予衿看清那张脸时,呼吸却不由得微微一滯。
纵然是这般重伤昏迷,憔悴不堪的状態,也丝毫无法掩盖他五官本身的出色。
他的眉骨生得极好,鼻樑高挺如峰,下頜线清晰利落,即使闭著眼,也能看出脸部轮廓的深邃和立体。
睫毛很长,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头髮被剃短了一些,露出饱满的额头,此刻那些脏污不再,柔顺的黑髮衬得他的肤色愈发脆弱。
岑予衿见过不少容貌出眾的人,她的陆京洲更是公认的样貌气度顶尖。
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英俊带著一种近乎凌厉的精致,是那种极具衝击力、让人过目难忘的长相。
比起陆京洲那种沉稳矜贵、久居上位蕴养出的气场,这个男人即使在昏迷中,眉宇间也仿佛凝聚著一股未曾散去的锋芒,还掺杂著些许歷经磨折后沉淀下的冷硬。
確实……是极为少见的好样貌。
岑予衿心里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客观地评价,比陆京洲或许稍逊半分气度风华,但单论五官的精致与衝击力,绝对称得上是超级大帅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隨即被她压下。
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她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监测仪上的数据,又看了看他毫无血色的脸和乾裂的嘴唇。
“医生今天怎么说?”她轻声问跟在身边的保鏢。
“早上主治医生来查过房,说颅內淤血有吸收的跡象,生命体徵很平稳,腿上的伤口也没有感染。就是……还是没醒。”保鏢低声匯报。
岑予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男人紧抿的唇上,对保鏢说,“去问问护士,能不能用棉签沾点水给他润润嘴唇?看著太干了。”
“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