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定,杨花拔腿就朝村里跑去。
而此时的秦毅,已经来到了村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毅。”
秦毅不用回头,就听出是王二狗。
这傢伙被嚇跑后,越琢磨越不对劲。
就算有鬼,也不会大白天出现吧?
而且如果有鬼,为何盗墓的时候不出现?
自己跟赖毛都走半天了,他才把东西拿回去了?
不正常。
尤其宝贝消失的时候,现场多了个秦毅。
莫非这个秦毅,就是那个鬼?
王二狗壮著胆子又出了家门。
准备再次上山,去寻找丟失的宝贝。
而且也要寻找秦毅,大耳瓜子逼问一下。
用了什么障眼法,偷了自己的宝贝。
可才到村口,就看到秦毅脚步匆匆的过去了。
这么著急?
王二狗双手拢在袖子里走了过来。
“秦毅,中午在山上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手里的包袱?”
“你手里还有包袱?”
秦毅满脸都是诧异。
这傢伙比原主大两岁。
以前经常哄骗原主,偷家里的钱財换酒。
还无数次问原主借钱,但从来不还。
因此秦毅的神色中,也有了不善。
王二狗盯著他看了半天,感觉他没有说谎。
於是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了他的棉袍。
再看看自己的破棉袄,不禁有些发酸。
“兄弟,你这棉袍要是拿到当铺,能当不少钱啊。眼看就深冬了,不如我们去喝个见冬酒?”
秦毅也笑了。
上来就打老子主意,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二狗哥,你这棉袄也值几十个铜钱。不如大方一回,把它当了咱两喝酒?”
王二狗立马拢了拢前襟。
“你开什么玩笑?我家里就这一件棉袄,当了我穿什么?”
秦毅撇了撇嘴。
“那把我的棉袍当了,我冬天又穿什么?站一边去,別挡我路。”
王二狗的表情僵化了。
今天看到秦毅两次,他都是一反常態。
往日称兄道弟,对自己比他亲爹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