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避之不及。
还有人小声嘀咕,“地主家的傻儿咋还活著呢?不是被山贼打成重伤了吗?”
“是呀。房子也没了,重伤还没被冻死,可真是命大呀。”
“这种败家子,遭遇大难也是他给家里的报应。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早一棍子敲死了。”
秦毅本来客客气气,哪知人们会给他这样的態度。
顿时眼前一黑。
“看来很有必要,扭转下原主的形象了。”
想著,他就加快了脚步。
有眼尖的,又看到了背篓滴下的血液。
还有王二狗扔进去时,卡在背篓边缘的兔头。
“秦毅,你去哪捡的兔子?”
“就不能是我打的啊。”
“你打的?你当刘叔不知道你的能力?好好说,从哪捡的。”
“山上。”
“嘿,不是山上还能是河里啊。”
姓刘的老头也只是隨口一问。
反正就算知道位置,现在去也肯定没了。
但被秦毅气的脸色一红之后,却突然笑了。
“秦毅,我看到孙改娥带著杨花,朝你家的方向去了。估计是上门討债,或者退婚去了吧。”
“你要是再不赶紧点,恐怕那间厢房也得让孙寡妇卖了。”
秦毅微微一愣。
自己刚才驳了杨花面子,她母女这么快就上门找事了?
好速度啊!
本来好多村民,还想看看秦毅背篓里的兔子。
一听刘老头的话,顿时都转移了兴趣。
“孙寡妇真带著女儿去了?那要是退亲的话,以前收的提亲礼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以孙寡妇那德行,没事都想薅两把羊毛,到手的钱更別想退了。”
“尤其秦地主也不在了,秦毅又扛不起事。別说提亲礼了,恐怕还得拿欠条要帐呢。”
“二十两银子,秦家的几十亩地也保不住了!唉,败家玩意儿。”
村民们纷纷摇头,看著秦毅都是满满的鄙夷。
若是换成別的女方退婚,肯定得把所有收的礼也都退了。
但这可是孙寡妇啊!
秦家几十亩地,放在什么时候能都卖几百两银子。
可现在秦家只剩下秦毅。
这个败家玩意又对杨花极度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