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嚇破胆的孙改娥母女,一路跑到了看不见秦毅家的地方。
这才停下脚步,开始气喘吁吁。
杨花弯著腰,却明显还没有回过神。
“娘,兔子,那么肥的兔子跟鸡啊。秦毅说要给我们,你咋忘了拿呢?”
“你做什么白日梦啊!”
孙改娥上去就是一巴掌。
“他都疯了,还能把兔子给你?走,回去喝野菜糊糊。”
“不!”
可杨花挣脱了她的手。
“我要吃肉,我要吃兔子肉!都怪你,刚才为什么叫他泼皮?”
“你要是跟他好好说,兔子跟鸡就都是我们的!”
“还有五十两银子的聘礼,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啊!”
杨花说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挥舞双手。
孙改娥气的两手叉腰,却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叫他泼皮怎么了?他本来就是个泼皮嘛!”
“可五十两银子的聘礼没了,你赔我五十两!”
说到钱,杨花的脸都扭曲了。
伸出五根短粗的指头,直接指向了孙改娥。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五十两银子!”
孙改娥赶紧上前,把她的手摁了下去。
“你现在也別著急,我就不信他能撑多久。”
“等他娶不到老婆,肯定还会来找你!到时候就不是五十两了,我要他一百两!”
“明天我就去找韩媒婆,让她给你张罗著说媒。”
“秦毅看到媒婆上门,肯定会来求你!”
杨花脸上有了惊喜。
“真的?”
“当然是真的!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等他回头,你可得撑住了。”
“像以前一样,吊著他才行。”
杨花的眼睛骨碌碌乱转,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还有秦毅,跪在自己脚边递银子的画面。
嘴角终於勾起笑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