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钰随手将遥控器扔到一边,偏头看向方鹏。
方鹏双手合十,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齐少,我光顾着喝了,啥也没打听出来!”
“我真想给你扔楼下去。”齐成钰说:“另一间套房是谁的,赶走她算了。”
方鹏一激灵,酒醒了一半,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上次在长安也是套房引起的祸端,碰上了黎至那三位,差点打起来。
说是上次,其实就是几天前的事。
方鹏牙酸地开口:“这个,还是算了吧……”
“别再打扰我了。”齐成钰起身,“再吵醒我一次,我从窗户那边把你扔下去。”
“不会了不会了……”
“那些东西是给你留的,还有你的那张房卡。”齐成钰扬了扬下巴示意,“冰箱里是给车队其她人的,明天记得给大家分了。”
齐成钰回了主卧,方鹏现在也吃不下去那么多东西,拿了一个齐成钰同款冰淇淋,把其它的放到了冰箱里。
冰淇淋还没有化,应该是齐成钰知道她回来后才拿出来的,方鹏待在沙发上吃完了冰淇淋,为自己吵醒她的事有点愧疚。
大半夜的,不该打那么多通电话。
方鹏醉得厉害,去了次卧休息,这里酒店规模不及长安,除去一些常规的客厅餐厅厨房娱乐室外,只有一主卧二次卧。
日出三竿九点半,方鹏才醒。
洗了个澡,收拾得差不多了,打开行李箱一看,飞机上的赠品占了半个箱子,衣服带少了,还得采购。
忽然觉得安静得厉害,转了一圈,没看见齐成钰人影,手机上只有一通齐成钰的未接来电,象征性地响了两三秒。
方鹏给她发消息:“齐少你现在在哪?”
不一会儿,齐成钰回复了简短的文字:“围场。”
然后就没了。
等了两分钟,确实没别的话了。
两个字带一个句号,剩下空空荡荡的沉默,犹如电子催命符。
方鹏赶紧冲到冰箱前,把昨天齐成钰嘱咐带给车队其她人的零食点心拿出装袋。
那架势神似小时候老妈老姐出门前喊她把冻肉拿出来化开,而她摸鱼划水到家长还剩十分钟回来,急中带慌,生怕自己忘了什么东西。
打眼扫了一圈客厅,心下一惊,手机去哪了?
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东寻西觅,沙发垫都掀起来了,累得支腿休息,才发现手机就在兜里。
“……”
骑马找马了。
方鹏看时间,手机自动解锁,顶上跳出一条最新消息,联系人的备注是“齐少”。
坏了,不是来催她的吧。方鹏拎上东西,连忙走到门旁,脑子里又想了两秒该怎么回复,回复“在路上马上到”比较合适,点进去后看见了齐成钰发的详细内容,嘴边刚有的口型顿住,一下子收了回去。
“不用急,我和塞西尔骑自行车去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