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笑了起来,“我真怕把你折腾死了。”
齐成钰没管她俩,掏出手机,随手拍了两张日落。
她们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天际只剩一抹残阳暮光,没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直接回到酒店吃晚饭。
吃过晚饭,洗漱休整,从观景房的窗户能看到夜间星空,窗台摆着一盆绿植,雾散以后下午到现在天气一直不错,月光澄澈,渐渐浮现的银河清辉熠熠。
等到十点,方鹏呕吐了好几遍,她这高原反应还断断续续的。
方鹏拿着氧气瓶,开着制氧机,脸色苍白,苦中作乐地说道:“我是高反还是醉氧?”
齐成钰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被塞西尔敲开了房门,现在她和塞西尔坐在方鹏床前。
塞西尔手持止吐药的说明书,严肃道:“这位病人,你的医疗态度要端正啊。”
齐成钰打开窗户通风,冷风吹进屋内,方鹏瑟瑟发抖,坐了起来,套上冲锋衣重新躺下。
折腾到了十一点,塞西尔一点不困,她到了凌晨一点估计也不会困。
看方鹏不怎么吐了就给她喂能量饮料电解质水,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两人喝了快三斤。
“银河啊。”塞西尔给齐成钰塞了瓶汽水,站在窗边和齐成钰一起看着,憋了半天好词好句,憋出来一句:“真好看!”
齐成钰关上窗户,方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虚得像在地上飘,悄无声息地靠近,重重地拍了一把塞西尔。
塞西尔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展现了职业车手惊人的弹跳力,定睛和方鹏对视:“……这是我的招数吧!”
“我还记着你就这样吓了我两次呢。”方鹏小仇得报,挤在窗台边看夜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塞西尔说:“我说这是我的招。”
“上一句。”
“上一句?”塞西尔想了一下,“我说银河真好看。”
“我就说你不认字。”方鹏投去鄙夷的目光,仰望银河,酝酿了一段时间。
塞西尔等着她酝酿,等啊等,没等到。
“这就没了?”塞西尔疑惑。
“对啊。”方鹏说道:“我也不认字。”
齐成钰:“……”
过了一会儿,方鹏盯着夜空,慨然道:“峨眉山,我恨你!”
然后她唰地拉上拉链,冲进卫生间,“咣当”一声带上门,干呕的声音传出来。
塞西尔被她感染,没忍住也呕了两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好险,水喝多了。”
……
为了赶日出,方鹏给自己定了很早的闹钟,天色还昏,她就醒了过来,和齐成钰她们一起去外面等日出。
拂晓之际,枝繁叶茂的树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万物生辉。
遥望云海翻滚,波澜壮阔,新日初升照破山河,洒下万千金彩,光芒万丈,晨间清雾扶光挥去,金色的云海万里不绝。
“啊。”塞西尔挠了挠头,“好看。”
方鹏问道:“你晚上都没想到一首好诗吗?”
齐成钰打卡上班似的,拍了两张照片了事。
她一拍照,塞西尔也想起来了,打着哈欠掏出拍立得,咔咔拍了好几张,分给方鹏一张。
看完日出,方鹏赶紧回去补了一会儿觉,齐成钰和塞西尔在逛金顶的早餐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