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带来了医疗团队,做了初步的检查,确认只有一些挫伤,留下了几瓶用于涂抹的药。
经理把诊断结果发给公关团队,团队在车队官号上发出声明。
方鹏在旁听老王她们开会,听到弹出消息的声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这才刚刚发出,评论数已经过百,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到十分钟可能就千条评论了。
她没敢点进去看。
墙倒众人推,可别都是骂的,齐少说得对,这个时候不如不看。
“我觉得我没有问题。”
齐成钰从房车里走出来,她换下了赛车服,看向等在外面的经理。
这是在P区后方,来往人员不多。
她摘掉掌垫,塞进手套里,“但我觉得我的车有问题。”
“老冯说你一直要求改车,我们不如改回瀛岛站的配置,只做些微调,现在这么改反而增加了你的摔车风险。”经理叹了口气,说道:“当然,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主。”
齐成钰说:“我并不满意我在瀛岛站的表现。”
经理愣了愣,“你复出的前两站发挥极好,这是赛场上难得的成绩。”
“如果是因为近期发生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证车队的一切策略都是开放而透明的。”
经理说道:“我们都不希望这些事影响到你,毫无疑问,你已经在赛场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失去你在我看来是比失去江会更大的损失。”
“跟那些没关系。”齐成钰站在她面前,“我没有想象中那么适应枭。”
经理连忙阻止她的话,“连江会偶尔都会觉得奇怪,四代引擎是最新的研发成果,我们整个车队都要和它继续磨合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我没别的意思。”齐成钰说:“长安站是侥幸,我本来就更熟悉那里,何况正赛那天下了雨。
在瀛岛冲刺赛你看得出来,斯凯勒差点就赢了,而且是在我全场领跑的情况下,她的轮胎管理是强项,让我失去了所谓的领跑优势。”
“我还能赢,是因为其她人破解我的进弯习惯还需要时间,是她们不适应我。”
齐成钰继续说下去:“我在骑车时很保守,不敢尝试太激进的方法,我害怕失误,需要杆位,有杆位我才能尝试放慢节奏,不然就是你今天看到的,一旦像我从前做的那样,我就会摔车。”
“这就是我现在宁愿多摔几次也要改车的原因。”
她往P房走了,经理跟上她,“我能理解,但是你应该注意安全,还好这两次摔车只留下了挫伤,如果你有任何不适,及时联系医生。”
回到P房,方鹏第一眼看到了她,起身走了过来,“齐少,医生说怎么样?”
“软组织挫伤,没什么事。”齐成钰抬手,给她看了一眼。
方鹏盯着她手臂上一大片血痕,又想起摔车时滑行了数十米,隐隐幻痛地皱了皱眉,说道:“我去拿冰袋吧。”
“不用。”
会议室。
老王看见她出现在门口,喜上眉梢,按着桌边站起来:“我们找到问题所在了,至少现在有了解决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