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不就是会吃人吗?”
“那你师爷呢?他不会吃了你吗?”
“师爷是人,只是被狼养大的。”
“即是如此,为何我来到你面前时你要撤招。”为何恋儿抚着荆桃的脸庞。
“我怕伤到你嘛,毕竟我们无冤无仇。”
“如此善良,越让人喜欢。放心好了,我不会吃人,不过你嘛!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吃掉。”
荆桃依旧惊恐地看着她。
“你父母有没有告诉你,他们把你许配给我了?”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所以,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荆桃听了,模样上更加恐惧了,“可……可我们都是女孩儿。”
八娘站到一边,“既然怕我吃你,还不走。”
荆桃连忙从八娘身边躲开,八娘看着荆桃逃去的背影,心道:“她都长这么大了,我出手也不算坏了规矩。”
且说荆桃遇到恋儿后,回到木家之后就心神不宁的。而且一想起木萱姑姑和姑姑做了那种事情,就不想见到她们。于是,荆桃在木家待了半日,便又出来了。
荆桃出门之后,不知不觉之间再次来到樱花林,可花林之中,不见旷恋儿。却在花林里发现一个亭子,亭子的桌上,放着两盘点心。荆桃进了亭子,拿起点心便吃了起来,不过片刻,就将点心吃得精光。正对此时,却听见有人前来,荆桃将身子一闪,躲到了柱子后面。
荆桃拿眼偷瞧,却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旷恋儿。恋儿见了空盘子,便将盘子收道食盒里。随后,恋儿臂挎华蓝,除了亭子去摘樱花的花瓣。荆桃绕柱而藏,偷偷看摘花瓣的恋儿,心道:“她可真好看!”随后又想到,这个狼姐姐说过自己是她的未婚妻,一时之间,荆桃竟有些心神**漾。
却说荆桃正心情漾醉,却突然发现狼姐姐没了影踪,荆桃觉得心情低落,自回了木萱姑姑家里。到了第二天,荆桃再次跑到花林去了,这次她发现亭子里比昨天多了一盘点心,而且,点心旁边还有一壶酒,荆桃也不客气,一口酒,一口点心地吃了起来。荆桃饮酒之时,觉得酒里有樱花的香味,心里知道狼姐姐定是那樱花酿的酒。可荆桃极少喝酒,这一喝,竟然醉了。不禁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待她醒来之时,已经是黄昏了。四处的樱花,被夕阳染成了金色。樱花之下,是一个美貌无双的女子。荆桃起身想躲,披着身上的披风却掉在了地上。荆桃这才发现,原来狼姐姐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将她的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
披风一落,也惊动了恋儿,恋儿挎着华蓝来到亭子里。荆桃连忙将披风捡起来,然后随意叠了叠,递将过去,“狼姐姐,谢谢你!”
“送你了!”恋儿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坐到栏杆上。
荆桃坐到栏杆的另一侧,却见恋儿望着夕阳,一手抚这长发,另一手的手指在头发的下端打着卷儿,荆桃见恋儿的神情有几分忧伤。不一会儿,耳听恋儿低声唱道:“闺阁芳心苦,眼泪难自持。相思无日夜,郎君知不知?”
荆桃听了,心里立刻不舒服起来,立刻问道:“你有郎君?”
恋儿听出荆桃的语气里有三分醋意,心里满意,遂摇了摇头,“她武艺超群,性格要强,我爱慕于她。若得她心思,我愿降身为妻。可她和所有的女子一样,认为女子相恋,是人伦大忌。”
荆桃听罢,冷冷“哦”了一声,“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已经过世三千年了。”恋儿忧郁地说道,“三千年来,我孤孤单单的,还常常让人占便宜。”
荆桃道:“你骗人,你那么厉害,怎么还会让你占了便宜?”
恋儿道:“男子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我喜欢女子的事情,天下皆知,那些轻薄的女子,以请教法术手段为名,故意让我难堪。”
荆桃还是不信,恋儿道:“你随我来。”荆桃跟着恋儿来到八方客栈,一进入客栈,荆桃总觉得,有不善的眼光看着自己,荆桃明显感觉得到,那眼光里藏着的是嫉妒。
恋儿将荆桃悄悄带入自己的房间,荆桃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正当此时,却听门外有人敲门,恋儿起身开门,荆桃却躲在房梁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