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简直像是在玩模拟经营游戏。绿灯戒指的能力太有趣了,其拥有者可以天天沉浸式地玩过家家游戏——超级拟真版本的。
在用绿灯侠变出来的抹布擦拭同样是被变出来的吧台时,巴莉这样想。虽然它一点也不脏,她的行为毫无意义,但这不影响巴莉乐在其中。
绿灯侠坐在吧台对面,倾诉了很多心事,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因为过于跳跃而显得有点乱。巴莉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一句回应。
但直到分别的时候,绿灯侠也没有说自己究竟会怎么做。
巴莉也没问。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这句话是关心,也是一种催促。对还没理清自己想法的人来说,那种催促只会让本就纠缠的念头更加仓促地收拢,变成一个未必真正属于他的答案。
她是来做一个合格的树洞的,可以给一点意见,但不能催促或干涉别人的决定。
回家前,巴莉还是没忍住,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不是说过,可以去找星城首富奎恩先生蹭吃蹭喝吗?怎么还会饿成这样?”
“他可能在忙吧。”绿灯侠耸了耸肩,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我这几天一直没在他常去的地方碰到他。说不定他正带着女伴在哪儿度假呢,或者是去挑战极限运动了。”
“首富们的生活听起来真是相似啊。”巴莉感叹,“下次再饿肚子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虽然请不起大餐,请你吃披萨总是没问题的。”
“我不会白吃你的,给你带点外星的好玩东西当做纪念品。”绿灯侠保证道。
“一言为定。”巴莉朝绿灯侠挥挥手,跑出去几步又折返,像个海关工作人员一样叮嘱道:“别带活的动植物啊,万一引起物种入侵就不好了。”
绿灯侠被这个如此现实、但又完全超现实的提醒惊呆了,愣了几秒才说:“如果人类是哺乳动物的话,超人和火星猎人算动物吗?还有,有个星球的主要种族是树人,他们有很多植物的特性,能被获准进入地球吗?”
“呃……好问题。”巴莉卡壳了,“也许排除掉智慧生物?”
“智慧的标准是什么?”绿灯侠不是在抬杠,而是真的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值得仔细研究,“如果宇宙里某个外星种族的智商就只是猫或狗的程度呢?”
“它长得像猫吗?如果一个生物看起来像猫,智商也是猫的水平,那也许我们就该称呼它是外星猫?”巴莉底气不足地说。
“感觉这种简单粗暴的定义会引起星际外交事故。”绿灯侠痛苦地捂住头,“我得想一想。”
“我见过的外星人太少了,只有两个,而且你也都认识。抱歉啦,我只能提出问题,但完全给不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巴莉坦诚地说。
“超人估计给不出什么建议,他是氪星遗孤,恐怕连对氪星的了解都很有限,更别说其它星球了。”绿灯侠用三十七度的嘴巴说出零度的话。“至于火星猎人,他看起来像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种风格的。我觉得他的标准会宽泛得可怕,提议我们用爱感化一切,完全不必设防。”
“你再说下去,我真怕你喷射的毒汁会把你自己毒死。”巴莉翻了个白眼。
“我干脆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吧。”绿灯侠被批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斜睨巴莉。
见到后者威胁性地挥了挥拳头之后,他又立刻用双手捂住头,动作夸张至极地高喊:“我错了,我再想想。唉,一个聪明人提出的问题,十个更聪明的人也回答不上来。”
巴莉对这个戏精同伴已经无话可说,坚持继续头脑风暴:“也许可以借鉴一下别的星球的做法。问问你的同事吧,他们叫什么,也是绿灯侠吗?”
“对,我们的组织被称为绿灯军团。”绿灯侠说。
“这种起名方式才是真正的简单粗暴。”巴莉说,“对了,为什么是绿灯军团,而不是绿灯戒指军团?”
“因为戒指的能量来源是一盏绿色的提灯,需要定期从那里补充能量。”绿灯侠解释道。
“好神奇啊。”巴莉感叹,“我真羡慕你的经历。宇宙,人类最后的边疆。你已经踏入了前人未至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