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霸道的气势,这份不讲道理的威风,简直跟他老孙当年,有的一拼啊!
而孙悟空讚许,终於將张角从那场神佛交锋的恐怖余威中唤醒。
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此刻山风一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那南海观音,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几乎道心崩溃。
若非师尊与师兄在,他苦心建立的太平道,恐怕在顷刻间就要为佛门做了嫁衣。
张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后怕与惊悸。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道袍,朝著姬玄的方向,行了一个礼。
“弟子张角,拜谢师尊!”
隨即,他又转向一旁气势內敛,却依旧如渊渟岳峙的嬴政,再次躬身。
“张角,拜谢师兄!”
他这一拜,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假。
旁边的张宝和张梁,脑子还有些发懵。
他们修为尚浅,远不能体会到观音那种级別存在的真正恐怖。
但大哥都行此大礼了,他们哪敢站著。
两人连忙有样学样,跟著张角,慌忙地朝著姬玄和嬴政深深一拜。
“些许小事,师弟无需掛怀。”
嬴政抬手虚扶,一股无形的气劲便托住了张角,让他无法再拜下去。
他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又恢復了师门同辈的温和。
隨后,他的目光转向姬玄,眼中的温和瞬间化为凝重与探寻。
“师尊。”
“方才那南海观音菩萨,是为师叔而来?”
“还是说……那佛门又想为难师尊?”
话音落下,他周身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人道气运,竟又有了一丝沸腾的跡象。
这数百年,嬴政的气运龙庭不显山不露水,但其积蓄的底蕴与力量,远非张角这建立不久,就差点彻底泯灭的太平道可比。
若是观音当真敢对姬玄不利,他嬴政不介意让龙庭大军,踏平那所谓的南海普陀山,问一问那菩萨,是否见过龙庭的锋芒!
“无妨。”
“她主要是为了大圣之事而来。”
姬玄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顺便,也算是给了我一些新的安排,正应了为师最初下凡的任务。”
几句话,轻描淡写,却让嬴政眼中翻腾的杀意缓缓平息。
他知道,师尊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姬玄招呼著嬴政和张角三兄弟,重新走回到孙悟空被压的山脚下。
“好师侄,快来,快来这边坐!”
孙悟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金色的眸子放著光,朝著嬴政连连招手。
他可还记著,上次这师侄来,带的那些琼浆玉液,滋味当真美妙。
如今自己脱困在即,这好师侄又恰好赶到,岂不是天意让他老孙在出去前,再好好解解馋?
“嬴政,见过师叔。”
嬴政对著孙悟空恭敬行礼,没有半分祖龙帝君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