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是他自己提的。
赌注,是他自己喊的。
从头到尾,约翰只是在一旁“建议”了几句。
就算闹到创世空间的规则仲裁那里,责任也全都在他自己身上。
约翰,撇得一乾二净。
这种被利用完就一脚踢开的,赤裸裸的背叛与羞辱,比赌约失败本身,带来的打击,还要巨大!
“噗……”
犬养一郎只觉得喉头一甜,几乎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围观的创世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们看著瘫在地上,状若死狗的犬养一郎,又看了看那副撇清关係,高高在上的约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们心头蔓延。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平心而论。
这场赌约,约翰確实也有些无可推卸的责任。
若不是他一再拱火,甚至不惜当眾羞辱犬养一郎,將后者逼到破釜沉舟的境地。
犬养一郎,未必会真的赌上那三十年的国运。
可结果呢?
樱花国万劫不復,痛失三十年国运。
而始作俑者之一的灯塔国,却毫髮无损地置身事外。
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了。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真是……令人作呕。”
一位来自欧罗巴联盟的创世者,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共鸣。
“没错,我早就看这个约翰不顺眼了,总是一副自己是救世主的模样。”
“今天总算是看清了,所谓的灯塔国,所谓的自由同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的盟友,不过是他们养的狗,有用的时候摸摸头,没用了,就一脚踢开,甚至还要嫌弃狗叫得太难听。”
“樱花国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约翰的耳朵里。
约翰那张刚刚还掛著冷酷与鄙夷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另一边。
看著这一幕,江玄的笑容,也越发深邃了。
有趣!
实在有趣!
看著那因为背叛和羞辱而陷入呆滯的犬养一郎,再看看那个因为被眾人指责而面色铁青的约翰,江玄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一场豪赌,不仅为龙国贏来了三十年的国运,更是兵不血刃,就將灯塔国与樱花国所谓的“盟友”,给彻底撕裂了。
约翰的冷酷与自私,像一颗种子,已经埋在了所有非灯塔国创世者的心里。
以后,谁还敢真心实意地,替灯塔国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