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撕裂苍穹的肃杀剑意,也重新化作了祥和的瑞彩。
他那张肃然的面容,微微一缓。
他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西方的天魔山。
没有多说什么。
鸿钧转过身。
他的身形,就那么一步一步,缓缓走回了紫霄宫。
轰隆。
古朴的宫门,缓缓关闭。
那股镇压了整个洪荒东部的无上道韵,也隨之,消散不见。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
整个洪荒,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生灵,都懵了。
走了?
鸿钧道祖……就这么走了?
他没有出手?
他默认了魔教的成立?
这……怎么可能?!
东方的仙光圣地,再次归於平静。
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消失了。
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绝望。
没有了鸿钧道祖的制衡。
那西方的无边魔气,便成了这方天地间,唯一的,至高意志!
“桀桀桀桀……”
一阵沙哑、邪异的笑声,自天魔山之巔,传遍了整个洪荒。
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充满了嘲弄。
轰——!
无边无际的黑雾,以天魔山为中心,开始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扩张!
原本只笼罩了极西之地的魔域,此刻,竟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侵蚀著洪荒大陆的疆土。
山川,河流,灵脉……
在被魔气接触的瞬间,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化作了魔域的一部分。
无数来不及逃离的生灵,在魔气的侵蚀下,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们的肉身,在几个呼吸之间,便被腐蚀殆尽。
而他们的真灵,则被魔气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个个,只知杀戮与毁灭的,低等魔物。
一场,比凶兽量劫,更加诡异,更加绝望的灾难,就这么在所有生灵的注视下,开始了。
……
创世空间中。
看著那两个菜鸡互啄般的神话对决,不少创世者,都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这场面,实在太过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