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水欢倒是不怵,只是奇怪。
等走到厅中,看见牌位上的名字时他心里就只剩下无语了。
因为牌位上写的居然是莫归铭的名字!
而且走近了他才发现这里的东西都很新,一看就是临时置办的,空气中也没有香烛纸灰的味道,甚至还很香,因为角落里放了香炉跟炭炉,所以这也不冷。
喻水欢想到他刚刚非要给自己穿上孝服的事,顿时气笑了,乜了莫归凡一眼:“嘴不会说,但会做。”
“反正不是我做。”莫归凡笑道,“太匆忙,简陋了点。”
喻水欢更无语了。
他相信多给莫归凡一点时间,他绝对会让人把这改成豪华灵堂的,只是时间太短,底下人尽力也就做到这样。
“那你是想我给你表演一下哭灵?”喻水欢看了一眼摆在火盆旁的蒲团,“等你上完香,我是不是还要起来家属答谢。”
莫归凡皱眉:“不必。”
“做戏要做全套嘛。”喻水欢笑着抬手在他心口点了点,“你可以体验一下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我……但你不能过来,你还要去上香。”
莫归凡被说得有点心痒,也心动,但还是有点犹豫。
喻水欢推了他一下:“我不管,我就要玩。”
莫归凡只好乖乖退出去,在院外等了几息才重新回来。
他以为喻水欢说自己要哭灵,也就是干嚎几声意思意思,但等走近了,他才看见喻水欢居然真的在哭,但不是号啕痛哭,只有两行清泪往下流,静默无声,却跟块石头一样重重压在了莫归凡心头。
他顿时呼吸一滞,立刻想迈步去把人抱起来,但喻水欢却皱起眉瞪了他一眼,满眼泪花减弱了他这一眼的杀伤力,但还是让莫归凡回过神来,又气又好笑,走到供桌前意思意思上了柱香,期间目光就没从喻水欢身上离开。
等香落炉,他便迫不及待回到喻水欢身旁,轻声道:“这样可以了?”
喻水欢抬眼看他:“你应该劝我别太伤心,然后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守着。”
莫归凡有点心痒:“要等到晚上?”
喻水欢当然是开玩笑,但看他这么急色,便点了点头:“做戏做全……”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归凡拉了起来。
他抬手在喻水欢脸上蹭了蹭,将他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又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将残余的泪珠都吻去,这才撕了自己的衣袖。
喻水欢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眼睛已经被蒙上了。
世界一下黑了,只有莫归凡的声音落在耳畔:“现在天黑了。”
喻水欢呼吸一滞,心脏有一瞬间重重跳了一下。
这次不用他再说什么,莫归凡便牵着他走到一旁,喻水欢回忆了一下,发现这里好像是供桌的位置。
他有点惊讶:“你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刚刚说得那么利索,现在倒怕了。”莫归凡笑着在他耳朵上亲了亲,伸手扫开桌上的东西,将人抱了上去,“这些我自然懂。”
“谁怕了。”喻水欢轻哼了一声,伸出手去试探着勾住莫归凡的脖子,“只是有点低估你了。”
莫归凡笑了一声,俯身去亲他。
虽然点了炭炉很暖和,但到底是在外头,怕喻水欢着凉,莫归凡便没脱他衣服,就这么做。
但开始了他才发现,这样穿着衣服反倒更有偷摸和见不得人的味道,显得更滛靡了。
喻水欢也想到这点了,还笑着调侃他:“这样做完我提了裤子就能回去继续干活了。”
但莫归凡没有回答。
他还以为莫归凡是不知道怎么答,后头才发现他只是有点太过兴奋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
他实在低估了莫归凡。
两人一开始是在桌上,后来挪到棺木旁边,再后来在地上。
喻水欢一开始还能应付,后头实在受不了,真被逼得开始掉眼泪了,不过一小会的功夫蒙住他眼睛上的布条便被洇濕了。
莫归凡见状连忙帮他解开,俯身亲了亲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