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水欢满意了,提笔回了信。
之后又好像恢复了先前那样,三不五时就会有一封信寄回来,就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信再次停了。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出事,而是莫归凡办完事要回来了。
喻水欢心情很好。
走之前莫归凡说快些一两个月就回来,但出了意外,前后花了快三个月。
他走时正是春花开遍的季节,喻水欢肚子都摸不太出来,现在却是到了夏日炎炎的时候,喻水欢肚子已经像个西瓜。
再晚些时候,说不得都要生了。
喻水欢算了算时间,心说莫归凡再慢一点,可能他俩连亲热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夫说了,后头三个月也做不了。
分开那么久,却不能好好亲热,听上去就很惨。
所以他每天都会问柏寿一句人现在到哪了。
其实柏寿也不清楚,但会预估,每天都说,最快到哪了,最慢到哪了,还有几日就能见到了。
喻水欢再一次想念现代。
要是能直接飞回来就好了。
只是柏寿的预估出了错,按着最慢的时间,莫归凡也没有回来。
喻水欢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进宫去问萧凝霜,却发现她也不知道情况。
喻水欢难得有些焦躁。
如果没怀孕,他自己就去找人了,也不用在这着急。
又过了几日,莫归凡终于抵京。
他是天未亮时进的京,等喻水欢知道消息时已经回府了。
但他没来见喻水欢,而是去了另一个院子。
如鸣说是怕打扰喻水欢休息。
喻水欢才不信。
他看着如鸣,见他眼中血丝遍布,脸色也很差,便问道:“你多久没休息了?”
如鸣道:“只是没睡好。”
喻水欢点头:“那我去看看他。”
他说着起身就往如鸣说的院子走,如鸣拦都拦不住。
院前没人守着。
喻水欢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荡荡的院子,虽然有简单打理过,但显然不仔细,不太像给莫归凡住的地方。
喻水欢也没进去,而是转头看向如鸣:“你们王爷呢。”
如鸣低着头,解释道:“兴许是进宫了,小的这就去问问。”
喻水欢气笑了,他挑了一下眉:“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老实,那就告诉他,以后别来见我。”
如鸣闻言面上露出犹豫之色,喻水欢见状眸色骤然一沉,声音也冷了下去:“怎么?还要我一间间搜?”
如鸣知道喻水欢的脾气,虽然好说话,但他这么说了,那绝对会去做。
他可还怀着孕呢。
如鸣只好跪下来给喻水欢磕了个头。
喻水欢垂眼看着他,淡声道:“他毒发了,是不是?”
如鸣不说话了。
喻水欢继续说道:“而且比之前严重,是不是?”
如鸣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