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当然是不能做,可有些事情做了又能怎样?
徐迟亲够了,才说:“去楼上,楼上有浴缸。”
有浴缸当然不是单纯洗澡,一个人很宽敞的浴缸,两个人就有种恰到好处的拥挤。
徐迟反正是很沉迷,这会儿他比刚才老实,应鹤闻就也享受更多。
亏得是浴缸有加热功能,不然水要凉好多回。
玩到后来,徐迟是色心未消,但属实给掏空了,只能借了腿给应鹤闻。
显然不玩高难度的时候,道德包袱还是比较容易放下。
两个人好像天生就应该这么亲密,怎么样都觉得刺激。
徐迟都有点儿后悔说不做到最后了,也就是低头看看,才稍微冷静,重拾起慢慢来好像也行的念头。
满浴缸的水折腾得剩下一半,徐迟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就赖在应鹤闻身上。
舒服完了,代价就来了,身上痛,被啃过的地方痛,磨过的地方也痛,甚至玩太过,掏空了也有种隐隐约约的酸痛。
徐迟本来就娇气,现在还有人哄,就更要哼唧。
应鹤闻给他吹完头发,就开始担心,还从药箱里翻了药膏给徐迟抹。
徐迟哼唧归哼唧,但看他好像又要太紧张,就笑:“撒娇呢听不出来吗?”
哼,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等应鹤闻把东西收拾好,徐迟就自然地往旁边滚了点,把床上抱枕直接往地上一扔,手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应鹤闻上来。
应鹤闻没第一时间上去,徐迟就把床拍得啪啪响,大有他不上来,就要一直拍的架势。
应鹤闻当然是想上去的,犹豫是因为:“不行,你明天还有课。”
徐迟:“……我让你上来睡觉!不是上来继续玩!”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眼睛就往下瞄:“你还想?”
不是,想也就算了,那这意思是还能玩?
应鹤闻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不害臊,反正是点头。
徐迟:“……那你也上来!”
徐迟主要是怕他半夜要跑,不在身边就是不安心,应鹤闻要是不上来,徐迟觉得自己一晚上得开门看八百回。
等人上来了,他就一骨碌滚到应鹤闻怀里,也不管人家本来想躺开一段距离,都睡到床沿了。
徐迟反正要跟他挨着,要跟以前一样抱着人。
徐少很大方,自己困了,就闭着眼睛,嘴里却说:“许你干坏事。”
应鹤闻本来以为自己得到允许了会很冲动,一开始的确也是,可渐渐心里的满足盖过了身体上的渴望。
只亲亲怀里的人,心里就很幸福。
不知不觉,就这样相拥着睡着。
徐迟被闹钟不情不愿吵醒,发现自己在人怀里睡着也没第一时间觉得不对,而是下意识把自己脑袋他怀里扎,不想起床,不想管手机。
应鹤闻把他手机拿过来,关了闹钟,才小声喊:“迟迟,迟迟起来了。”
徐迟本来还想赖的,听他喊自己,没来由就想笑,开心着开心着人就清醒了。
他还有点儿记仇:“不喊徐迟啦?”
应鹤闻就摸摸他耳朵:“要受伤的。”
“那不是没受伤吗?”
虽然嗓子是有一点点哑,但也不看看他昨天达成的成就,多牛啊!这都给他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