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下辈子即便是给自己当儿子他都嫌倒霉!
听着大少爷回来,剩下的仆人们鱼贯而入的进来,把炭火支上,安神的香薰点燃,飘飘袅袅的烟雾,熏的还是茉莉味,是真的有些安神。
周啸把被子给玉清盖上,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烧的很快。
平日里雪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面颊染上了病态的绯红色。
呼吸也重,眉头之间微微蹙着,明明一小时前还在港口能提着枪,此刻却变的如此脆弱,几乎像被随时能揉开的云朵,瞧着遥远庞大,实际上伸手一触就要散开似的惹人怜
原本他心中是有怨的,如今瞧着玉清这样,什么怨也要先放一边。
周啸之前没怎么抚摸过他的肚子。
毕竟从心底里他还是有些委屈的。
阮玉清就这样玩弄他,然后又弃如敝履,这样的男人心机深重,即便是要报复他,也得等他身子好了
“唔”玉清平躺着,小腹部压着他有些难受,眼睛微微睁开,气息游离,“不能平躺”
“好。”
迷离的眼神几乎能让所有人疯狂。
周啸赶紧在他的后颈上垫起来个木枕,赵抚便是天天面对着这样的玉清吗?
怪不得他死心塌地,同样是男人,他不信赵抚没有贼心。
玉清的体温升的太快,这会屋子里的热度上来周啸都觉得热,可床上的人却在发抖。
周啸坐在床边垂眸了一会,低着头瞧他眼下的小痣。
这处地方仿佛会让他不受控制的看下去,深陷下去。
他们的初见就在这偌大的周宅,深灰色的、充满旧时代湿霉味道的家。
点着红烛,那一夜周啸也是先瞧见他这颗小痣。
像从玉清眼角下自然形成的泪,平日里温柔的笑起来也带着些苦情的慈悲,令人心震不已。
他把手伸过去,玉清的脸颊贴在掌心中。
尖锐的芦荟脱去外皮,里面是湿润潮湿又黏腻的丝,沾到了,便想要了。
周啸鬼使神差的俯身下去,舔了舔玉清鬓角的汗。
他的姿势更像是在吻他。
可惜不是,而是在吮他。
啄吻在他的鬓角,指尖缠绕着玉清的长发,品尝着这透骨香的人儿。
“郎中来了。”邓管家带着人进门。
周啸清了清嗓,坐直身,“进来。”
刘郎中畏畏缩缩的进门把脉,往日里这位周家的少奶奶和睦,身边陪着的向来是赵抚,哪见过周啸。
“如何?”
“少奶奶天生体弱,是胎里头带的毛病,又强行吃了生子药,身子虚透了,本就得小心好好将养着,这是寒风侵体”
“我问你如何治。”
刘郎中打开药箱,准备在里面找出纸笔,“少奶奶已经有孕不能吃药,只能吃些药膳补着,只是”
郎中面色犹豫,周啸便赶紧追问,“只是什么,你说便是。”
“只是少奶奶前些日子让我来瞧,他已经有了胸胀的情况,药膳补下去,恐怕会有些难受”
周啸沉默的看着他。
胸胀
“这才几个月?怎么会胸胀,你当我三岁孩子么。”周啸道。
刘郎中:“您有所不知,这生子药的性子本就厉害,少奶奶是男人本就不适合生养,是强行有孕的,男人的胸口还是少了喂养的天分,比较薄,所以早早就会有胸胀现象,将来孩子出生,才好汁水足够”
就像是空荡狭窄的甬道,得慢慢储蓄,把空间逐渐撑大,放掉,再撑大,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