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要念三字经。
他读到了年幼——那个被所有人口中尊敬出国留洋的周少爷。
在周啸早已经忘却的疼痛里,竟然多了个人记得,所以他会愣住。
仿佛陈年未愈的伤疤在逐渐长出新肉,痒而酸。
“怎么了?”玉清竟然有几分他幻想中温柔母亲的姿态,拖着病弱发烫的身体,捧着他的脸,“难道亲了一口便把你染了病,此刻病晕了?”
周啸被他柔软的双手捧着脸,似乎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他就说,玉清在乎的。
玉清的鼻息温热,凑的太近,一团香气轻轻的吹过来。
周啸的睫毛好像都被他的柔情化开,他问,“郎中刚才说,将来若有不测,你想保小,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对玉清来说不是难回答的:“因为这是周家的血脉。”
他轻轻将周啸的碎发捋在额后:“在生产之前我会将周家的产业整顿好,你和孩子都可以继承,若有不测,这就是给你们铺好的路。”
“你性子有些不够圆滑。”玉清垂着眼,“将来若有机会,回家来吧,外面辛苦。”
周啸听着他的柔声,只觉得魂都要飘散了,双眼中看着玉清的模样,仿佛火苗两簇已经在双眸中即将越出,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燃烧
玉清
他的玉清,愚忠愚孝,却又如此天真可爱温柔似水。
玉清有些被他瞧的眼晕,这眼神实在太过炙热。
他有些分辨不好此刻是不是要六成利的好机会。
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缓慢,舌尖吃药吃的发涩,“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少爷还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我唔——”
周啸又强势的亲吻过来。
玉清被他的大手托住后背,整个人向后倒去,是被男人扑倒的,他急不可耐,又知道用手护着。
周啸的嘴唇极度喜欢贴在玉清的身上,哪怕不是唇也好。
玉清的鼻腔中发出细密的闷哼,男人的牙齿从他的嘴巴啄吻不够,还要啃噬他尖尖的下巴,随着下颌线向下,是他有些发汗的细颈。
玉清的脖颈被他吮着不得已抬起头,双手又下意识的搂着他的头。
身上的长衫袖口向小臂臂弯处滑落。
周啸宽大的肩膀挡住了玉清,从上而下的瞧,玉清只有一双小臂。
病体虚弱,他的小腹还隆着不敢轻易挣扎,孕期他从未有过剧烈的运动,“不行”
“五个月,孩子已经会动了,不可以”玉清想要躲开他的啄吻。
周啸撑着手臂便追着,玉清躲一分,他进一分,有时候还要得寸进尺的咬一口,让雪白的肌肤为他发红。
周啸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好像遇上阮玉清他就要疯了。
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学识、他的教养、他的脸面,通通消失了。
玉清的温柔,玉清点着他鼻尖笑着教训他的样子,像极了他幻想中,亦或者在大街上才会看到真心实意爱着的母子。
他便忍不住想要吻这根手指,吮他的指尖,想让玉清再教训一下自己,像他幻想中的那样
玉清的小臂轻轻收紧抱着他的头,周啸觉得自己好想就在他的怀里,只恨不得钻进他的肚子里去,让他好好的拥有自己。
被周啸追着吻,玉清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眼晕头晕,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忽然,他才发觉自己脖颈附近的纽扣已经被打开了。
周啸在往他的长衫里面钻
玉清声音微颤:“少爷”
“太太,”周啸叼着他的一枚纽扣,用舌头解开扣子,“为你缓解一下疼,好么。”
“这种事,也是外头那些狗奴才做不到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