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玉清早些遇上自己,他定然要把玉清教的好好的,让他清楚,何为男人,何为顶天立地。
而不是做一个不敢负责只敢用手段逃避事情的软蛋。
玉清听愣了,有些没懂他的意思。
“我以为男人都不喜欢负责的,而且我不想当您的累赘,您有抱负,有自己想要的”
“男人不负责不担事,那还算什么男人。”周啸皱眉,“所以你还有机会。”
玉清云里雾里:“什么机会?”
他感觉到周啸一直在抚摸着自己小腹,心想,周啸不会让他打胎吧
顿时他的心中紧张,掌心轻轻推着周啸的胸膛。
周啸被他推着,脸色微变,“爱上我。”
“嗯?”玉清听清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给你个机会,这是我最后的通牒。”
既然这辈子两个人都要纠缠。
阮玉清不爱他,给他时间让他爱上自己就好了。
玉清微微睁大嘴巴,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叫做,不爱他那就给他个机会去爱?
嗯
玉清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孕期脑袋变的迟钝。
少爷的话总是急转直下,让他猝不及防。
“那我”玉清憋着笑,“努力一下——唔”
他放在周啸胸膛上想要将两人距离推开的手被男人一把抓住。
年轻的男人俯身而来含住他的唇,深吻下去,声音急切,“不是努力,是必须。”
“这样对你我都好。”
起码不用相互折磨一辈子。
只要玉清爱上他,自己在他身边一辈子,他就能高兴一辈子。
只要玉清爱上他,就会像他一样永远患得患失,处于上位者的人才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玉清发现只要自己说的话偏离了周啸设想的回答后,这男人便要死咬他的唇。
像惩罚他的不懂事一样。
玉清被他捧着脸,在下一个迫吻来前只好顺着他说,“好,好”
“睡觉。”周啸下榻去吹蜡烛。
玉清问:“您住在这?”
“废话,不然呢?”周啸道,“让府里头上上下下的人瞧笑话?我一个正经的少爷连屋子都住不成了?”
再说了,赵抚肯定在外头守着,他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外头除了下人的房间,哪一间被打扫过?难不成让我和下人住在一起?我可半年多没回来了,脏的地方我不住。”
吹了蜡烛后,周啸掀开被子钻进来,脚踝和玉清的紧紧贴在一起,翻来覆去,“这床也不好,明日换西洋的大床。”
玉清:“换到您原来的房吧”
爹的物件他都不大想动,睹物思情。
“就这,你住在哪换哪,否则半夜有什么闪失,你哪能解决的了。”
还是为了玉清考量呢。
玉清无奈的笑了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