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爱上自己,以身相许。
他哪用的着求玉清?这怎么会不爱!
这就是上天创造的机会。
玉清这辈子爱上自己,他以后一辈子都不用担心自己再像小时候受欺负了,他会幸福的。
想到这,周啸忍不住咯咯笑起来,阴森森的模样给旁边的孩子吓的躲到了周豫林身后。
周豫林正抽着烟,忽然瞧他的嘴角一裂,手指缝中夹的烟闪跳了下,“可是觉得这数目不错?”
八千万美金!
“不错!二叔!真的不错!”周啸眼中迸发着光芒,“太不错了!不愧是我的二叔”
“您真是我的解语花,不知道我为了这铁路究竟愁了多久”他忍不住感叹,“甚至,阮玉清用这些威胁我,让我让我在外面永不回周家!”
“这次我不仅要回周家,我还要夺回周家的一切”
周家的族谱里,已经有了周庆明的父亲——阮玉清。
玉清答应给他的铁路注资,用钱拿捏他,可自己若是反坑了阮家一把,玉清定然会对自己刮目相看,无法自拔的。
想到这,周啸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怎么办
他太想笑了。
他好想立刻让玉清知道自己的足智多谋,清楚自己的真心。
“既然如此,我送弟弟个礼物吧。”周啸笑着喊,“邓永泉,拿东西进来。”
周豫林开门时,仆人正好来叫,说下头有客人需要招待,阮老爷让他代劳。
周豫林便赶紧下楼,让他带一下自己的孩子。
这小孩已经八九岁,是周豫林一直在外养的外室子,周闵死后被带进家门,正是得宠的时候。
“哥哥。”
“哎。”周啸蹲下身打开盒子,“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周”
“哎呀不重要,看看哥哥给你带的礼物,喜不喜欢?”
小孩低头琢磨,眼巴巴的瞧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这是什么。”
“看到了吗?这是栓阀,这叫上膛,我给你演示一遍,到时候就可以打着玩了。”
周啸打开窗,阮家院外停着不少车辆,周啸单手抱着他,让他选了一个。
这小孩还挺会选,直接选了辆贵的。
周啸单手上膛,瞄准,只听怀里的小孩问,“哥,我爹他为什么说您娶了下贱胚子。”
“我娘也是下贱胚子,大太太这么说的,下贱胚子都得死,将来您娶回家的会死吗?”
周啸轻声温柔的说:“不会的。”
“你爹死了他都不会死。”
只听‘嘭’的一声,这是加了消音的□□,但正中楼下福特车的前车窗。
玻璃像蜘蛛纹一样碎裂开。
怀里的小孩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了笑盈盈的表情,拍着手喊,“哥哥好厉害。”
“厉害吧。”周啸给他放下来,重新教他怎么使,“这个打在玻璃上不好看,打在身上才有意思呢,阮老爷你知道长什么样吗?”
“知道。”他点点头,“坐轮椅,不会走!是瘸子。”
“你就用这个吓唬他,他立刻就会抛下轮椅跟你玩了,可灵了。”
“真的吗?他总说我姐姐漂亮从来不说我好看,说我是傻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