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有这样的美计,周啸心中一片爽朗,“赶紧,速命人去把二叔救出来,阮宏天呢?救回来没有?”
“听说是救回来了。”邓永泉道,“报纸上写的。”
“哦——”周啸伸手,邓永泉连忙把报纸呈上来。
上面果然写着阮老板被神秘枪击,如今平安的新闻。
“救回来也好,他还欠我八千万美金,死了合同便不作数难要钱了,快让二叔抓紧回来,问他何时能把钱弄来,记着,一定要嘱咐是我担忧他,听见了吗?”
“是。”邓永泉便在怀中摸出一张支票,吩咐人去捞人了。
阮家在警局本就有人,周老二又是阮家的婿,在警局吃不上什么苦,只是这几天阮家人忙着阮宏天,肯定是顾不上他。
周啸这时候卖个人情,刚好。
他的好二叔可是财神爷,没吸干抹净,那是万万不能死的。
周啸高高兴兴的在餐房里选着吃食。
玉清还没醒。
他真是许久没这样疲累过了。
这样的疲累不是乏,竟是舒心的。
玉清模糊醒来,孩子在腹中不算老实,周啸正差人端饭菜进来,瞧见玉清刚醒,表情不太好,“怎么了?”
“你说呢?”玉清被他扶起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周啸便在他身后放了个软枕靠着。
或许是周啸少年出国自己生活的事,他反而不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是自己讨吃食,吃东西又急又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玉清饿了他。
“让刘郎中过来瞧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在家里住下了。
周啸:“他的医馆本就有些冷清,周家和东郊又远,你若有什么事找他不方便,我就多给了些钱,让他在这待到你生产,既解了他生存问题,又能护着你平安些。”
玉清对他招招手,周啸便低头过来,他夸赞,“这事做的倒是妥帖,你也心善。”
周啸被他捏了捏耳垂,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自然。”
玉清心想,周啸在大事上比他想象中靠谱很多。
以前他也想让刘郎中留在宅子里,但刘郎中倒是说着家里得操持,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回家,周啸一办,人家都在周家住下了。
那是自然。
刘郎中以前就怕玉清出事找上他哪里敢留在宅子里。
如今倒好,他若敢偷摸走了,下一秒这位周老爷都要杀他全家,他哪敢跑。
大清早的被邓永泉拎着脖领子过来给太太诊脉。
脉像很稳,而且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孕期本就会重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要不过度是不会伤身,反而会让心情舒畅些许。
刘郎中还是有些东西的,一把脉就知道昨日玉清是肾脏有些变化。
他战战兢兢的把了脉,余光瞧见周啸仍旧笑眯眯的瞧他,心道,不会是自己把脉的结果又让这位爷不舒坦了吧?
刘郎中赶紧弓背,防着周啸打过来,又赶紧说,“其实同房小心些即可,而且太太本就是男子,产道特殊,同房是有助于将来生产的,是可以的,太太若是担心精亏,可以”
“咳咳”玉清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你!”周啸愤然起身。
刘郎中赶紧缩起来,就差抱头,冷汗津津。
周啸赶紧温和的扶起他来:“你这些话和我说就好了,别吓了太太。”
刘郎中:“”
玉清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