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随意卷起一缕长发绕在周啸的耳垂,随后是脸庞,轻声问,“怎么心眼这么小?”
“肚子里都是你的种,我还能跑哪儿去?”玉清抿了唇,“周老爷,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担心担心,一会怎么伺候我。”
他一解衣襟,平坦的胸膛露出,“涨了”
刚才周啸顾着和他告状发闹,没留意他身上。
怪不得要重新换衣服,原来是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会弄脏上衣了。
不怎么能是弄脏呢?
周啸喉结微微滚动,正要趴过去。
玉清却揪住他的一小撮头发:“哎。”
“怎么了。”周啸懵懵的看着他。
“躺好。”玉清笑眯眯的说。
他总觉得周啸这样来回反复的和自己闹不是个办法。
如果不管管,这位‘大少爷’只怕将来真的要管自己许多事。
他得给自己的丈夫立立规矩。
什么事他能管,什么事不能过问,得让周啸心里有数。
当年他想去父留子,不是为了多一个人在周家给自己添麻烦的。
周啸的喉结发干,但还是立马坐起来。
这床榻确实是以前的旧东西,男人的骨架很大,一起身时床已经会响动起来。
玉清扶着他的肩膀,慢慢的起身。
“你去”周啸刚要问玉清想去哪,可随后玉清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瞬间话哽在了喉中。
周啸舔了舔唇,胸膛跳动的极快。
从前他哪里真正拥有过‘母亲’,什么时候真正被‘母亲’关心,和使用过呢?
玉清解开衣裳,轻声说,“你不能咬,知道吗。”
“嗯”
周啸几次张口,玉清的身子俯下来正好是胸膛
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也卡的刚好,周啸根本不能起身,若是起身便会压住这人的小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光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已经学会了压制他。
玉清的身子如今真是一日一变化。
他自己也发现了。
最近刘郎中开的方子和从前的也不一样。
男人的身体生子本就是奇迹,少了女人的器官,将来要不然是硬生生的来,否则就要开膛破肚。
玉清瞧病这点倒是受了爹的影响,不喜欢看西洋医生。
何况本来就是吃药怀的孩子,将来直接生下来最好,这是玉清的意愿。
所以这几日刘郎中给他开的药全是有助于体内产道生长的。
再加上玉清的胸口好几日都有周啸帮忙。
这个微微进水的气球放水,再充盈,再放水。
今日借着外头有些微亮的光线,周啸竟然看清楚他一点周围的淡青色血管。
充盈鼓起的皮肤下,是孩子的饭食
既然孩子还小,他这个当爹的帮着吃些,有何不妥?
正是刚好,子债父尝。
他越是急,玉清越是用手压住男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