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埋在你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你把裤子弄脏了,睡醒起来换衣裳费劲,所以直接帮了,清清还要怪我吗?”
玉清一时之间都要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以后不许了,知道吗?”
“为什么。”周啸如今想来都干渴不已,“没什么味道,你身上一切味道都很淡,我喜欢。”
以前周啸就说过,就连他胸膛的味道也很淡,需要仔细品味才能尝出一些回甘。
“别说了!”玉清四下瞟了几眼。
书房外站着几个等待的下人,个个低着头,脸色没有半分变化,玉清却有些做贼心虚,很怕旁人把他们的话听了去,紧紧的捂着话筒。
“为什么不让说?我都想你了,清清,你不知道这些通行证多难弄,等了这么多天竟还没齐全,又不能回去看你,到晚上冷的很……”
周啸更擅长碎碎念,话里话外都是离不开人。
玉清:“那大后日的仙香楼,你还能去吗?”
“你要是去不上,我便让赵抚替我,如今我这副样子……”玉清低头看着自己已经隆起极为明显的小腹轻轻笑了笑,“实在是不能见人了。”
周啸觉得日子过得极快:“可是七个月了。”
“嗯……”玉清温柔的应。
“五个月之前,我都没陪你,如今想来,心里自责极了。”
“只盼着庆明生下来以后性子最好不要像你,不然未免太黏人了。”
周啸‘呵’的笑了下,眼瞧着又要无赖起来,“清清,你又嫌我?”
“夫妻之间即便是嫌弃的话也不能挂在嘴边,这样会伤了我的心。”
玉清无奈的揉了揉的太阳穴,听着他的蜜语甜言,有时候真的难以招架。
法兰西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竟然能把一个幼年间无比胆小懦弱的男孩变成如今的泼皮无赖,嘴巴又能说出一切令人脸红的话。
“那你的心也太容易被伤了吧。”
“是只被清清伤。”
周啸又道:“我一定会回去陪你,别让赵抚替你。”
他心想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了,难不成还能让他跟着玉清一辈子?
这样的好时机,自己可不能随便拱手让人。
周啸又问了问最近郎中把脉的事。
刘郎中是正经医学世家传承下来的,虽然良心一般,但能力很好。
玉清进入七个月以后,他哪怕是穿着长衫,肚子都是极其明显的,甚至走路走一会都会出现气喘的现象,也没有办法平躺入睡,只要侧睡时间久了手脚就会发麻。
周啸与其说想他,倒不如说更担心他的身体。
男人的孕期太难,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他分担一点。
男人最没用时,就是对待一件事情无可奈何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玉清的执着。
能做的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陪在人身边。尽可能的为他摒除一切烦恼。
“早起脚会不会肿?”周啸问。
“郎中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我一定尽早回去。”周啸深吸一口气,“陪你。”
男人的语气郑重其事,不再像个小孩。
玉清欣慰的轻笑一声:“好。”
仿佛有他的声音在,玉清就能安心不少。
玉清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其自强的人,很少依赖旁人,哪怕是来到周家后有了爹,人就是替爹处理各种琐事杂事,背靠自己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