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
林玄一笑,“严大状元,要不要咱们细细探討一下!”
“你……”
严熊腾地站了起来,脸一黑,瞪著林玄,“给你探討个屁!”
“好你个林玄,你骑我的马,让我累得跟狗一样,我可以忍你一手,竟敢坐三品京畿府尹的大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来呀,告诉他,按照我大虞律法,就按他是官身,目无尊长,擅坐上司的位置,如何惩罚?”
“杖责四十!”
差役应声回道。
“那,有眼无珠,顶撞钦差,又该如何惩罚?”
“我来告诉你,重者掉脑袋,不知情者,最轻也要打二十大棍,彰显皇威!”
严熊一脸得意,心里嘲笑林玄,自己总算能压一下露个脸了。
他还没来得及报个仇呢,牛逼轰轰的手一挥,那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拉下堂来,狠狠地打。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瞥了眼林玄放在堂上的包裹,不禁哆嗦了下嘴唇。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说完,林玄直接打开包裹,拿出那本黄澄澄的上諭,“就这个意思!”
“你……”
严熊瞬间瞪大了眼珠,一脸的狐疑,更多的是懵逼,都成了结巴了,嘴唇抖动得更厉害了。
“你,你,你……这怎么可能!”
他是识货的,一眼就认清了,而且这个东西,谁也不敢作假,连口諭都不能篡改一点,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玄双手往上一捧,厉声道:“还杵在那干嘛?”
“陛下!”
严熊身后的几个衙役全部都扑通跪了,严熊脸色很是难堪,下咽了一口口水,一脸不忿和不甘地也跪伏在地上。
“陛下!”
“严大状元,上諭,他们几个没有资格,倒是能让你这个三品大员看看,省得待会说本钦差不讲情面,你也不会服!”
“这……”
“还让本钦差给你递过去吗?”
林玄就站在原地。
严熊心中怒火,暗骂著林玄,狗东西,狗太监……
可是行动上不敢迟缓,起身过去跪到林玄脚跟处,还得毕恭毕敬的双手跪接。
林玄这才放到他举著的两手心上,严熊拿在手上,就那么跪著看完,又双手托著递迴。
“严大状元,你方才说,顶撞钦差,不知情者从轻发落,要打多少来著?”
“林玄,你不要太过分……你真铁了心跟我严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