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脸郑重,“你以为我是一时衝动,还是为了报復?”
“不是吗?”
宋凝霜心里就是这么认定的,想起来心里仍是一阵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她无路如何內心深处还是接受不了林玄强占她的身体是为了发泄报復,或者说是一场交易。
现在的自己,跟青楼那些招手即来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別。
太耻辱了。
“过来!”
“干嘛?”
宋凝霜蹙眉,林玄嘴一撇,“让我再报復你一次啊!”
“你……”
“我,怎么了?”
林玄努了努嘴,“你现在应该了解了一个道理,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
“你更诚实,连一句不行或者不要,都难以说出口。”
闻言,宋凝霜瞬间涨红了脸。
“我……你好无耻啊!”
“我无耻?”
林玄轻哼了一声,“我要是无耻,刚才就应该顺手让你再写一张卖身契!”
“我要只是报復,刚才还能让你那么快躲在一边平静一下,必须立马给我把战场打扫乾净,还有刚才让你过来,你但凡迟疑一点,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那,你,拿我当什么?”
宋凝霜眼圈微红,羞红著脸。
“女人,我的女人!”
林玄一脸的严肃,“我做事,向来都是一码归一码,你成了我的女人,而且最宝贵的东西也给了我,在这个层面上,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也会对你有应有的尊重和怜惜!”
“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不能背叛我,还要让我对你有应该有的信任,反正,就是两个极端,我对你有多温柔,就会有多狠!”
“还有,有一个事情,我现在可以完全告诉你了,那日的事情,並不是你看到和所知道的那样,我不是落榜生,而是本届恩科,如假包换的状元,公示的状元卷是出自我手,被严熊窃取顶替了。”
“这……”
宋凝霜並没有显得太吃惊,因为就刚才那首反诗上就能感觉到林玄文采不俗。
“我也不知道,状元是严熊!”
“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本就不关心朝廷上的事情,那日见你,是我刚从师门回来,我已经三年没下过山了,就是回来这些日子,我也没出过府门。”
“你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那日你家下人喊,你是宋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