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绾着急叮嘱完,立刻带头上了马车,心里,对这个结果满意的不得了。
看大夫?
呵,有沈天月这个混不吝在,林雪琴,你可有得受了!
医馆里屋。
在沈天月的故意捣乱下,林雪琴疼昏了多次,终于见到了大夫。
大夫并不知道事态严重,进门看到面无血色的林雪琴后,这才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面色凝重的把脉,一边询问。
程绾绾坐在桌旁,语调淡漠,“今日我们陪天月试衣服,一辆失控的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想来,林姨娘是被冲撞到了。”
这里没有外人,她根本不需要伪装。
“夫人,这位姨娘的胎像很是不稳,您做好心理准备,只怕她肚里的胎儿,不保。”
守在门外的沈天月听到此话,俏脸立刻沉了下去。
她以为,那贱人见了红,她肚子里的东西一定保不住,可她没想到,只是做好保不住的心理准备!
程绾绾早察觉到了沈天月藏在门外,她冷冷勾唇,语气虔诚。
“大夫,无论花多少银钱,求您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见大夫皱眉不语,单纯的春丽不由一阵担心。
一想到林雪琴裙摆上的血渍,她就止不住心慌,“小姐,姑爷回来,您就将错全部推到奴婢身上,要是因为这件事让姑爷产生嫌隙,只怕您的日子会更难捱。”
程绾绾好笑的回眸看她,细声细语的安抚,“春丽,你莫要着急,有大夫在,这孩子定能保住。”
要违心帮林雪琴这个毒妇保着他们的孽种,好气!
不过不急,他们,来日方长!
听到她们主仆的对话,门外的沈天月冷哼着推门而入。
“程绾绾,你还真是惯会做烂好人的!没看到她刚才流了多少血吗?这种情况下,胎儿怎么可能保得住?”
“天月,莫要使小性子,林妹妹肚子里的,毕竟是你的侄儿。”程绾绾拧眉,故作不赞同的往床幔里看了一眼,“我希望夫君的子嗣没事。”
是她夫君的子嗣,不是沈家,不是沈天卓!
“是她自己倒霉,若孩子真出了事,也是她自己作的!再说了,我的侄儿,只能沈家的嫡子,她肚子里的,说破天也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子。”
沈天月冷哼一声,一脸冷漠的盯着里面,并在心里不断的诅咒着林雪琴。
林雪琴那个贱人敢惦记她的嫁妆,就该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况且,过段时间她就要成婚嫁入侯府了,大哥再宠爱那个贱人,也总不能因为那个贱女人对她大打出手。
想到这,她更加的有恃无恐。
瞧着她一副恶毒的嘴脸,程绾绾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果然利益有损,是个人就会不择手段。
小半个时辰过去,大夫终于收回手离开了床边。
见沈天月还在这里,程绾绾想着做戏做全套,便故作紧张的起身迎了上去。
“大夫,林妹妹的情况怎么样?孩子可能保住?”
坐在椅子上的沈天月傲慢的转头看了过去,她紧蹙眉头,一直盯着大夫。
“抱歉夫人,老夫无能,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大夫叹口气,摇着头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