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程父。
程绾绾听到泽天说夏家一群人生正在来的路上时,不以为然。
“我知道他们会来。”程绾绾轻描淡写道:“但是即便是来了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春丽学会了她的镇静,也跟没事人一样的剥葡萄,不屑的笑了一声。
“当初老爷说不跟他们来往的时候他们不着急也不说话,心高气傲的很,现在出了事第一时间找到程府来,正当别人是傻子么。”
约莫着过了半个时辰,下人就来通报夏家一伙人来了,许是为卖可怜,他们在前方一段路下了马车,一家人愣是走到了程府。
“父亲。”程绾绾走上前,同他一起走到了大门前,点了头,管家就赶紧将门闩拉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三口,夏千雪站在她父亲身边,看她的眼神依旧凌厉,仿佛看见了仇敌。
程父沉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夏父就傲然道:“老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说你家女儿落水之事。”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女儿干的,我知道绾绾你看不惯小雪,但是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赖在她的头上,这种帽子我们夏家是不背的!”
“所以还是赶紧叫来清熠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免得闹太难看了。”
这自以为是又命令一样的话语,让程父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程绾绾不怒反笑,看着他们嘲讽道:“夏老爷真是张嘴就来反倒是吧错误全部都怪罪到我的头上了。”
她一开口,夏千雪就怒道:“程绾绾你别一脸笑的这么让人恶心!都怪你,我真是恨死你了!”
“那件事情就不是我做的,你要是冤枉我我也不干,大不了上衙门。”
程父忍无可忍,吼道:“够了!是我往日没有看清你们这样的嘴脸,真是让人不齿,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我们手中没有证据吧?”
此言一出,夏千雪和夏父都愣住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夏父甩了个眼神给她,带着询问。
夏千雪有些底气不足的摇摇头。
“不用想了。”程绾绾笑道,“刚好小熠熠来了,他手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事情是你干的,你可还有话说?”
说话间,陆家的马车稳稳的停在大门口,还有陆清熠带来的证人。
那些人夏千雪一个个几乎都认得,缎绸庄的老板,被他吩咐过的饼摊老板,还有一些都是她安排过的…
她给了许多的银子,让他们保密走远,这些人居然又回来了?
“这…”夏千雪被吓的后退一步,整个人都不安起来,摇着头。
“熠哥哥,你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了…?”
陆清熠下了马车,冷冷扫她一眼。
“我说过,这件事情最好不是你干的,但是很显然,你当真是目中无人。”
“事情还需要让我亲自都说一遍吗?缎绸庄的掌柜亲眼听见你说不会放过程绾绾,其余人都是你安排好的,放出谣言,聚集百姓,包括你挤在人群中推了她,还有可以狡辩的吗?”
夏千雪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陆清熠道:“你刚才说要去衙门,可以啊,我可以把你送进衙门的大牢,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