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孙医生很是巧妙的將锅甩到了汪晓东身上。
后面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可以归咎到在住院部门口耽误的那几分钟。
韩家人也果然將罪责落到汪晓东身上。
此时的中年美妇是咬牙切齿,“老爷子要是真有三长两短,刚才那个人我要他死!”
“妈,我现在就让人做了他,做得乾乾净净!”韩家年轻人有著一股子狠劲儿,说干就干!
“先別。”中年美妇拦住了他的儿子,“现在他要是死了,別人肯定会怀疑到我们韩家头上,你爸到哪儿了?”
另外一个韩家姑娘往前走了一步,“路上有点堵,爸是坐得直升机应该几分钟就到。”
“等你爸到了,把刚才的事情跟他说一遍,让他拿主意要怎么处置刚才那个人。”
“知道了妈!”
外面母子三人商量著汪晓东的生死。
急救室內情况也不容乐观。
“连接心电监护,建立静脉通路,准备气管插管!”孙医生一边快速戴上无菌手套,一边发出指令。
护士迅速剥开老人胸前的衣物,贴上电极片。
监护屏幕上显示著危险的心律,心室颤动。
“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七十八,血压7040mmhg!”护士报出令人心惊的数据。
这已经是严重的低血压了。
意味著身体的重要器官可能无法获得足够的血液和氧气供应。
导致器官损伤与休克。
现在韩家老爷子就是这个情况。
“200j除颤准备!”孙医生拿起除颤仪电极板,涂上导电凝胶,“所有人离开病床!”
“充电完成!”副手確认道。
孙医生將电极板紧紧压在患者胸骨右侧和心尖区,“清场!”
患者身体在电流通过时剧烈弹起,隨后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监护屏幕上。
然而依然是室颤。
“加大至300j,再次除颤!”
第二次除颤后,心电图上依然是没有规律的颤动波形。
眼看除颤仪已经不起作用,孙医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准备肾上腺素1毫克静脉推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监护仪上的心律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