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天已经飞升,大主母闭关不出,就连顾云少主也对你十分不满。”
“识相的话,交出延寿丹滚出顾族,老夫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曹布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白帕,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跡。
表面平静的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果然如此!
这些老傢伙表面上团结一致,实际上各怀鬼胎。
要是还像顾擎天在时那样铁板一块,他想扳倒顾族还真要费些功夫。
现在嘛。
顾族的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九长老瞳孔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以他界皇境的威压,寻常天桥境修士早就被压在地上,跪地吐血。
可眼前这个曹布,不仅能行动自如,甚至还能从容地擦拭嘴角的血跡!
“这小子……”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枚玉简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九长老这是怕了?”曹布忽然轻笑一声,隨手將染血的白帕扔在案几上。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螻蚁,配不上让你臣服?”
九长老眯起眼睛,缓缓收回威压,重新坐回座位。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飘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九长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走吧,就当今日没见过。”
曹布脸上笑意不减。
让一位界皇臣服?
这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
“九长老真以为,是我要你臣服?”
“什么意思?”九长老眉头紧锁。
曹布指尖轻叩桌面,不紧不慢道:“义父飞升后,再无人庇护我,云弟对我心存芥蒂,我虽救过他的命,可他却从不领情。”
他抬眼直视九长老:“这种时候,我总得找个靠山吧。”
九长老瞳孔微缩:“谁?”
“三义母,她要你臣服於她。”曹布轻声道。
见九长老神色变幻,曹布继续道:“三义母无男嗣,本就势弱。”
“当年三位主母为爭义父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如今义父飞升,你觉得她们还会相安无事吗?”
殿內茶香依旧,却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九长老握著空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阴晴不定。
“既然九长老还没想好,那我先回去復命了。”
曹布施施然起身,弹了弹衣袖:“不过,机会可只有这一次。”
眼看曹布真要离开,九长老猛地拍案:“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