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仙域某处矿场。
顾擎天突然停下手中的矿镐,使劲挠了挠发痒的头皮。
“啪!”
一道鞭影狠狠抽在他背上。
“还敢偷懒!”
监工厉声喝道:“不挖够十万仙石,谁都別想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漫进侧厅,在青砖地面投下光斑。
一名丫鬟端著铜盆推门而入,嘴里哼著轻快的小曲,脚步在踏入厅內的瞬间猛地顿住。
铜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清水混著铜盆的声响打破了寧静。
“小、小姐?!”她惊惶的声音带著颤意。
只见顾初烟缩在那里,衣裳有些歪斜,青丝散在肩头,双眼望著地面,没了往日的灵动。
“快来人啊!”丫鬟的声音里掺了哭腔,转身朝著院外跑去:“快去请九长老!”
不一会儿,整个小院乱作一团。
几个年长的嬤嬤匆匆赶来,用锦被裹住顾初烟,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回了寢殿。
不多时,一道青袍身影出现在门外。
“拜见九长老!”
所有丫鬟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顾初烟出事,她们丫鬟难辞其咎。
九长老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他看到床榻上目光呆滯的孙女时,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噗。”
跪著的丫鬟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被压得趴在地上。
“说!是谁干的?!”
九长老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胆大的丫鬟颤抖著回答:“回、回长老,昨夜顾云少主来过,小姐亲自招待的,没让奴婢们伺候。”
“滚!都给我滚出去!”九长老怒喝一声。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寢殿。
九长老颤抖著走到床前,当他看清孙女脖颈上的淤青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初烟,告诉爷爷,是谁?”
他当然不会听从丫鬟们的一面之词,毕竟顾云的身份不简单。
顾初烟空洞的眸子动了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九长老枯瘦的手掌青筋暴起:“初烟,难道真是顾云那个畜生?”
“是……是……”
顾初菸嘴唇颤抖,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是顾云!是那个畜生!他说……说就算爷爷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