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布深深看了白衣少女一眼,缓缓点头:“罢了,既然是九长老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九长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举起茶杯掩饰眼中的算计。
“起来吧。”曹布沉声道。
白衣少女很识相,立即改口:“是,主人。”
说完乖巧地站到曹布身后,给他捏起肩膀来。
曹布一边享受著按摩,一边突然问道:“对了,初烟妹妹最近怎么样?”
九长老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愁眉苦脸地放下茶杯。
“唉,那丫头自从那天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叫都不理,连我这个爷爷都不见。”
“都是我的错,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最后又逼著她忍气吞声,我这个爷爷当得真失败。”
“她爹在天有灵,怕是要骂死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
曹布连忙安慰:“九长老別太自责,只要初烟妹妹平安无事,总有一天会原谅您的。”
九长老长嘆一声:“希望如此吧。”
白衣少女见两人的茶杯已空,轻手轻脚地给两人续上。
曹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眉头一皱:“等等……九长老,你说初烟妹妹几天没见人了?该不会……”
话还没说完,只见九长老脸色骤变,整个人“唰”地一声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桌上的茶杯还在滴溜溜地打转。
“不好。”
曹布心头一跳,立刻反应过来。
他身形一闪紧隨其后。
顾初烟这枚棋子对他还有大用,现在可不能出事。
“砰”的一声,烟雨院內。
九长老一脚踹开房门,衝进房间的瞬间,他的脸唰一下白了下来。
只见在里间的床榻上,顾初烟安详的躺著,嘴角还掛著一丝暗红色的血跡。
“初烟!我的初烟啊!”九长老跪倒在地,哭得老泪纵横。
这时,曹布带著白衣少女赶到。
门外已经围了一群嚇傻的丫鬟。
她们看到里面躺著的顾初烟后,脸色煞白一片。
曹布阴沉著脸看向床上的顾初烟。
这女人性子这么烈?
居然玩自杀?
突然,他眉头一皱,一个闪身来到床前,伸手搭上顾初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