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
赵红梅突然捂面又痛哭起来。
“我以为这孩子好了,我真以为他变好了。。。怎么三年了,又变成这个样了。”
“別哭了,有事情总得解决事情,哭也不是个事,明后天,我陪孩子再去七院找黄医生吧。”
周嘉嘉起身过来抚摸著母亲的背,安慰道:“妈,说不定哥哥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也不一定是犯病了,咱们一起陪他去看,好吗?”
赵红梅抬起头,看著周嘉嘉的脸孔,忽然也感觉到了一阵恍惚。
只因赵红梅觉得,在安慰自己的女儿很成熟,以一种甚至是长辈般的温柔目光在抚慰著自己。
但很快,这个感觉就转瞬即逝,周嘉嘉又是满脸少女的稚气。
。。。。。。
周言在开过两条街绕了一圈后,这才晃晃悠悠又把车停在了小区楼下。
他仍旧不放心,生怕自己远离家里,家里就会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惨剧。
“这怪物不可小瞧,她居然还会陷害我!”
周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翻开了放在他口袋里的封皮书。
封皮书上此刻又有文字在快速书写——
(你的妹妹已经回归家庭,並且身为妹妹的她很关心很爱护你这个哥哥,但你却误认为这个妹妹是怪物变的,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但事实上你的这个妹妹对你还有对你父母並没有恶意。而你的行为却像是一种猥褻,恰好你的行为被你父母看见,认为你確实在对胞妹做一些猥琐的事实,这令你的母亲对你进行了一定的精神攻击,父亲对你进行了一定的物理攻击。)
妹妹已经回归家庭。。。妹妹对我们並没有恶意。
这两句话让周言陷入思索。
封皮书上没有明確表明,那名少女是不是他的胞妹周嘉嘉,只是用了回归家庭与没有恶意来概括。
周言听见了脚步声,他以为是自己父亲又要衝下来殴打自己。
但却是墨痕与安寧拉开他车门坐了进来。
安寧把腿放在了中控台上,依旧打著她的游戏,本身就短的裙摆,更是快掉到遮不住白嫩的大腿。
“刚才很精彩。”她说,“你经常扒女孩子裤子么?”
“不是的。”周言立即很严肃解释,“我让你们过来,我是怀疑我妹妹有可能是怪物,是为了以防万一。”
她看向周言,挥动了一下她自己的裙子。
她答非所问道:“你会想扒吗?”
“不会。。。。。”
“那你一定是萝莉控。”
“你们听我解释。”周言义正言辞道,“我妹妹八年前就死了,那个女孩是突然出现在我家里的,而且还篡改了我爸妈的记忆!我的意思是,她是不是也是【牧】那种怪物?”
“所以这就是你扒女孩裤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