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瑜立刻挤出笑容。
走出食堂,刘奇就带著陈少安和苏梦瑜朝著楼上走去。
穿过三楼的走廊,便是社长的办公室。
打开门,房间很朴素,除了桌椅和一个书柜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別的家具。
书桌上有各种文件还有各种红头文件。
摆著的钢笔是黑色的,上面有一些镶金的花纹,看起来相当的名贵,不过看样子已经用了很久。
窗户正对著公社的大门,一眼就能看到公社进出的人。
“你们都放鬆一些不要紧张。”
刘云兵关上门,一边说著一边看了一眼刘奇和周文武。
“坐吧。”
他说著坐在了办公桌前,伸手示意他们坐在一边看似用来接待客人的木头椅子上。
“既然是我儿子把你带过来的,我想看看你们的情况。”
刘云兵说著从桌上拿出文件。
“我们的履歷应该都在档案里面了。”
陈少安冷静地回答道。
“不,我要问的不是这些。”
刘云兵轻鬆一笑,却让陈少安和苏梦瑜感受到一些压力。
可能这就是当领导的人特有的一些无形的气势。
“陈少安,我看你本来不需要上山下乡,怎么就主动报名了?”
对刘云兵来说,上山下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犯过错需要改造的人,普通人一般来说都会留在自己所在的那些地方,甚至不愿意上山下乡当知青。
“那是为了建设祖国的偏远地区,我们都要做贡献!”
陈少安这话刚说,刘云兵轻鬆一摆手,打断道:“我说了,你放轻鬆,不用这些高大的东西。”
“你就直接说吧,既然你调过来了,你可以信任我们。”
刘奇也在边上提醒,“我爸爸的事情,周文武应该给你说过了。”
“当然,你那套走资派的言论我也跟爸爸说过了。”
他补充了一下,笑了笑。
言外之意,在这个房间內可以畅所欲言。
哪怕是被听到,也不可能当作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