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声音传过去,那四人也自然知道得罪这么一个暴脾气的小子是什么结果。
“要扳倒丁秘书,你们还得镇得住丁书记。”
其中一人提醒了一下,“咱们可知道不少他们的事情呢!”
这么说著,他们算是稍微聊开了一些。
根据他们讲的,这几个人也算是过去下乡的知青,只不过是非自愿的那种。
在当地被人陷害或者被人批斗,这才被赶著到这儿来。
前面两三年,他们一直盼著“完成改造”回家。
可这日子越来越没有盼头,他们也只能另闢蹊径,找了丁秘书和丁书记这么一条路子。
“要是我爸爸想回去,其实早就可以回去了。”
刘奇说著嘆了口气。
刘云兵当时在中央也有一些人缘,打鬼子和解放的时候也有不小的功劳。
要是他想,这么多年下来,写封信说改造好了,自然会有人搭线。
只是刘云兵不愿意回去,他要好好把这儿给治理完善。
只是囿於那公社还有路线问题的限制,他没有办法做出多少事情,只能想办法多囤一些粮食,给各个生產大队的老百姓们有限的改善生活。
“好了,事情还是回去再说。”
陈少安嘆了口气,开口道。
都是苦命人,谁也没法真的怪他们。
看著这几个人还算老实,周文武也没有怎么为难,他把枪口转向,打算监督著他们一同回去。
“谁啊?你拍我干什么?”
听到后方这四人里其中一个的声音,陈少安回过头去。
有一个人確实是被拍了肩膀。
但,並不是人在拍他。
在此人的身后,一个大概一人半高的身影站著。
“啊!妖怪啊!”
另外三人顿时嚇得慌不择路,朝著附近的草丛窜进去。
而说话的那个人在回头的瞬间,就被这个身影一巴掌拍倒在地!
血液从他脖子和肩膀上的伤口不断喷出。
显然,已经是断了气。
刘奇和周文武紧张的举起枪,手电筒也朝那个身影照了过去。
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