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拍了拍苏梦瑜的后背,隨后做出半蹲据枪的姿势。
陈少安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能靠著自己上辈子看电视和短视频里面那些打枪的动作来。
“砰……砰……”
陈少安不断扣动扳机。
准星自然是对著棕熊的脑袋。
这把小手枪,子弹要光是打中棕熊,根本就是给他瘙痒。
只有打中脑袋,才能够整整结束这场对峙。
没有经过训练吗他也只能儘可能地用准星瞄准。
前面两枪还算顺畅,他確信子弹应该是打中了,但这把手枪把他手给震麻了,后面的几枪根本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他只能儘可能控制手枪去瞄准。
心里也在感嘆,回到1975年自己进场之前,力气和身体素质竟然这么差!连把手枪都打不好!
不过,这十发子弹打出去,总归也是命中了几发。
隨著棕熊一声吼,它无力地瘫倒下去。
此刻,刘奇和周文武也有些劫后余生没缓过劲地但软在地上。
“好傢伙,咱们这算是多少年没那枪了?”
周文武感嘆了一句。
“五年肯定有了。”
“不过在民兵队那会儿,咱们拿的也不是这种猎枪。”
刘奇思索著回答道。
陈少安则是收起枪,回到苏梦瑜身边。
“梦瑜你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苏梦瑜套上。
“我……我还好,但是我……怎么在这儿?”
“我记得,我被丁秘书给叫去问话了……”
她揉了揉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儿是哪儿?”
“这儿是公社后面的山上。”
陈少安回答道,“丁秘书要杀你。”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些放鬆地瘫软在地上。
无论如何,他再次把苏梦瑜救回来了!
上辈子看著苏梦瑜上吊之后那冷冰冰尸体的场面,终於……不用再看了!
“你靠在我身上。”
苏梦瑜稍稍缓了一些劲头,抱著浑身无力的陈少安。
“少安,你这枪法,从哪儿学的?”
“我可不记得你档案里面有参与民兵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