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
刘奇皱起眉头,“不可能,我爸爸已经试过了,丁书记根本没有谈的意思。”
“是啊,当时我跟刘奇都在场。”
周文武也跟著开口,“没得谈,丁书记要在这儿拿著大权力想办法回去,刘社长是真心想好好治理啊!”
“不不不,我想,你们都想错了方向。”
陈少安缓缓开口,“我现在掌握到的情况,第一个是丁秘书对我有意思,也是之前给你们讲的。”
“第二点是丁书记想要离开这儿,所以他要不计一切代价回到城市里去。”
陈少安说著將第二点拆开,“他要不计一切代价是回城市里,又不是要整死我们。”
“等会,少安好像没有错。”
刘奇皱起眉头跟著分析,“爸爸当时跟丁书记谈的是上交粮食的事情,丁书记为了做出成绩,所以没得谈,这没有涉及根本的利益问题。”
“嗯……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这样。”
周文武点头,“自从那次之后,丁书记处处跟我们作对,我们以为丁书记是硬要我们上交这么多粮食,丁书记是以为我们在整他,不让他回城市里。”
所以两件事本来不矛盾,倒是因为一些阴差阳错造成了这种“误会”。
“如果我能想办法把丁书记送走,换一个能说话的书记过来。”
“那这地方不就有希望了?”
陈少安缓缓开口道,“我可以利用丁秘书,跟丁书记好好聊聊。”
“这……”
刘奇神色凝重,沉默著思索。
“等回去了在討论一下。”
周文武倒是同意陈少安的想法。
“你们都醒了?”
苏梦瑜缓缓起身,经过一晚上睡觉身上已经干了。
“醒了,等下我们看情况下山。”
刘奇立刻抬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也不再多谈刚才的事情。
“睡得怎么样?”
“有没有感冒?”
陈少安关心著,用手背碰了一下苏梦瑜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热。
“还好,就是身上臭臭的。”
苏梦瑜稍稍露出了一些笑容,看样子精神状態也恢復了。
“哈哈,等下山以后,去澡堂洗一下。”
周文武笑了笑,“咱们也香不到哪里去。”
这么说著屋子里的气氛轻鬆了很多。
“我们去外面看看,等雨再小点,我们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