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了一个小玩意儿给陈少安。
“这是爸爸的意思。”
“他说你还没有手錶,看时间不方便。”
刘奇说著將一块简单的老式手錶交给陈少安。
陈少安接过手錶,表示感谢之后,顺势戴上。
“鸡汤来咯!”
“你们辛苦了,刘社长说要给你们宰一只鸡!”
厨师笑著把汤端上来。
“等会,孙大厨,我记得公社里只有三只鸡了吧?”
刘奇眉头微微皱起。
“这……社长说的,可以杀一只。”
“算是庆祝吧。”
厨师低下头,也知道,现在粮食不足的情况。
任何的多烧都在消耗库存,会直接缩短他们能够撑住的时间。
“仓库保管员那边怎么说,粮食还剩下多少?”
刘奇一招手,小声询问。
“问了,丁书记最近吃得多,秘书要的菜比较稀缺。”
“这么吃下去,可能过不了冬天。”
厨师小声回答,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些“秘密”。
毕竟公社没有粮食,那也是“路线问题”,是不能提及的“禁语”。
“我们会想办法。”
陈少安说著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隨后,四人对著鸡汤和米饭狼吞虎咽起来。
一般来说,鸡会做成肉乾之类的,分散地放在菜里面,只有骨头才会用来熬汤。
在丁秘书来之前,他们算是勤俭节约加上没有虚报收成,算是囤积了一些粮食。
唯一的代价也只是书记到县城开会经常挨批。
此时,陈少安已经在回忆上辈子听到的“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的一些事情。
即便,现在这么做,可能是要冒著投机倒把和“杀头”的风险,但能够让附近的村子有余粮,能够吃饱,也算是好事。
最大的问题,依然是丁书记。
如果按照丁书记这么上纲上线来搞,“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一定是会被打上走资派的標籤,然后无限批斗大字报。
吃饭的时候,刘云兵走了进来。
“爸爸,你怎么能让孙大厨杀鸡?”
“公社里一共只有三只鸡了。”
刘奇有些抱怨,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