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安一脸轻鬆的样子说出的却是最狠的话。
“你!”
丁骆当地一捶桌子,破口而出,“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吗?”
“你教的。”
“既然你能找人把我媳妇给丟山上埋起来,那我为什么不能找人把你丟山上?”
陈少安冰冷的话如同尖刀,直插丁骆的心头。
丁骆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丁兰。
这件事丁兰的確开了一个坏头!
“想离开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你就不怕我们报復你!”
丁兰追问,有些闹脾气。
“想离开的人本质上是觉得这儿生活条件太差。”
“如果吧生活条件弄好了呢?”
陈少安反驳道,“记住,想回去过达官显贵生活的只有你们两个。”
“就拿你们自己路线正確的话来说吧。”
“脱离了群眾,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他的每一句话,看似平淡,却对丁骆充满威胁。
“好吧。”
“我答应你。”
丁骆微微点头,“县城那头我自己会联繫,但是,如果过年之前,你们没有让我成功调回去,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懂,到时候就文攻武卫上见胜负吧。”
陈少安说著,立刻转向丁兰。
“还有你,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陈少安的眼神中突然增加了丁点凶狠,隨后他又看了一眼丁骆,“包括你,老东西,记住了,你们只要再动我媳妇一根汗毛,我立马把你们送山上去餵熊。”
看著陈少安那狠辣的眼神,丁骆知道,他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不会做任何事情。”
丁骆保证道,“我以我书记的名义担保。”
见谈判算是成功了,陈少安没有犹豫,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像是逃离瘟疫一般。
“砰!”
门关上,丁骆坐在椅子上猛吸一口烟。
“女儿,你也看到了吧,陈少安,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思。”
他缓缓开口,“不过这回他倒是可以帮我们把最难的事情搞定,也算不错。”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