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先把今年的指標说出来。
“今年,咱们生產大队分配的指標上涨了。”
“秋收之后,要上交四十万斤的粮食到国家,公粮的数量不变。”
听到李铁牛这话,不少老知青坐不住了。
“开玩笑啊?”
“往年也就叫二十万斤二十五万斤这样的,今年为什么要四十万斤?”
“我们一共也就三十万斤,这不是要把以前的全都倒贴出去啊?”
当即,台下一阵唏嘘,甚至还有一些暗搓搓的叫骂声。
“不要著急。”
“虽然今年要交的粮食变多了,但是今年的规定也有所改变。”
“下面我们请陈少安同志上台,做具体的说明!”
李铁牛深呼一口气,拿著喇叭喊了之后,招手让陈少安上来。
台下自然又是一片窸窸窣窣。
“陈少安?新来没几天那个?”
“他后来不是调到公社本部去了?”
“这小子还真有才啊,这都能让他搞出去!”
“要是我也能去公社本部就好了!”
……
“咳咳,各位,今年虽然上交的粮食变多了,但是刘社长有了新的办法。”
陈少安说著,开始將“包產到户”的办法说出来。
“总而言之,交够公社的,留够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主要是老知青譁然。
他们作为早就来这儿的前几批知青,自然也跟当地的农民聊过过去的事情。
陈少安说的办法,很容易……不,基本就是走资派!
“走资派!”
一个知青大喊著,隨后其他人也跟著大喊起来。
看样子,他们都要上来批斗陈少安。
“我走不走资派,不知道,就问你们一句话,干不干?”
“刘社长兜底,不乾的可以按照原来的自己做。”
“乾的之后按照新的办法划分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