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雪应了一声。
看到这幅情景,桓真韵心里就知道自己对於陈素雪的劝诫是说不出口了。
因为如果她要陈素雪学习李朔这样的精神,不嚳对其自尊心来一剑,后续再迂迴矫正吧。
“好了,我回家了,你们继续,量力而行。”
挥了挥手,她转身离去。
李朔收拾了一下,感觉自己今日的修行应该到此为止了。
走出场馆,他看了一下,其他场馆还有人在稀稀拉拉的练著,夜空之下的远方,城市的光影不衰。
一辆破旧的老车忽然停在路边。
“上来。”
李朔提起佩剑,钻入车內。
孟海柱迅速掐灭了手里的烟,启动车辆。
“假期以来怎么这么努力了。”
孟海柱隨口问道。
“快要考试了嘛。”李朔也隨口答道。
孟海柱嗯了一声,忽然间沉默下去。
李朔也不知道该说点啥,车內陷入沉默。
不一会儿,李朔忽然想起来问道:“姑父,老姑的病怎么样了?”
老姑是918雾灾时间的生还者之一,但是严重的影毒让她这些年只能勉强工作,每周都要去医院除毒。
孟海柱不咸不淡地道:“你问这干嘛?”
“老姑最近气色有点不太好……”
孟海柱打断了他。
“不该你操心的先別操心,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考上武道大学,其他的事情不要想,想也没用。你把成绩搞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知道吗?”
“嗯。”儘量
李朔沉闷回应。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驶入幸福小区,老孟家住的这栋楼的年纪差不多也快赶上李朔一样大了。
李朔和老孟登上电梯,来到七楼,两人都轻手轻脚。
孟海柱控制力道,缓缓將输入密码打开大门,李朔知道老姑的身体不好,睡眠很轻,所以儘量避免发出动静。
打开大门,两人刚刚进去屋里,椅子上就传来一个声音。
“你俩干嘛呢偷偷摸摸的,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李朔这才看到老姑坐在冰箱一旁喝水呢。
孟海柱低声笑道:“老婆,还不睡?”
老姑李明兰对李朔说道:“锅里还热著饭呢,快趁热吃了,怎么到了这学期天天练这么晚呢。”
李朔笑著说道:“再不学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