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残影后二人背对背相互交换了位置。
“喂,你虽然上厕所不洗手,可出手相当利索啊”说完陀络便倒下了。
“啊结束了结束了”手铐被解开时悠屿靠在一旁松了口气。
“悠屿先生你没事吧”新八看着悠屿胸口处被血浸湿的衣服。
“都被血浸湿了阿鲁”神乐看向悠屿还在冒血的心口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啊没事没事擦破了点皮而已,这一大半都是别人的血”悠屿拉了拉衣服挡住了心口。
“喂喂你那可不像擦破皮了啊白痴,还有如果是别人的为什么越来越多了”银时直接戳穿了悠屿的谎言。
悠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像是在证明什么,随后催促着:“我没事,你先带着他们两个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喂走了,那个白痴都说没事了”银时走了几步看着还在原地的二人。
“好累啊……银酱背背”神乐坐在地上对着银时张开双臂。
“真的好累啊…银桑我也要”新八也看向银时。
“喂喂你们两个是小婴儿吗!”银时看着二人开口吐槽。
银时自顾自向前走着,走了一会见二人还是没有跟上来,终于妥协:“……还不快过来!”
银时看了看悠屿随后带着神乐和新八离开了这里。
“太好了啊银时……”悠屿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感慨着,下一秒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向前栽去。
还好桂及时上前接住了悠屿:“喂悠屿!你到底在逞什么能啊”
“教训的话直接再说吧,胸前被开了只天眼能不能先带我回去包扎一下”悠屿靠在桂身上失血过多让他有些眼前发黑。
“你这白痴什么时候还开玩笑,需不需要我把炸弹塞进你脑子里让你清醒清醒”桂说着抱起悠屿朝着自己最近的住处跑去。
“好啊,但先拿你的脑子做实验吧……抱歉假发我可能又要先走一步了,我好想多陪你们一段时间啊……”悠屿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视线逐渐模糊。
“都说了不是假发是桂!可不能说太早!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桂听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能连桂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回到桂的住处后,悠屿的衣物被半褪下,露出了心口处的疤痕上面有一个不算太深的伤口。
桂看着悠屿心口处的疤,看向悠屿:“你这疤…”
悠屿因为疼痛已经清醒了许多,他打断了桂接下来的话:“别问了假发”
“喂这就是你说的没事”银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银时?你怎么来了”悠屿回头望去看到银时还穿着那身海盗服显然是刚到万事屋就跑来了。
这时桂将药粉倒入悠屿的伤口上,痛感直冲大脑。
“嘶!假发你确定这不是盐吗!”悠屿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假发是桂,别动药粉都撒了”桂说着再次倒上药粉。
这次银时摁住了悠屿让他没有躲的余地。
包扎好后的悠屿感觉自己要被痛死了:“啊疼死了,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那是你活该”桂和银时同时开口吐槽。
“切,哪有你们这么对待伤者的”悠屿埋怨的看向两人。
“喂喂我前两天的伤比你重好吗”银时坐下喝了口水。
“可恶!输了啊”悠屿感到有些挫败。
下一秒桂和银时的拳头就落在了悠屿头上:“这有什么好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