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阿妙脸上不禁露出自豪的表情:“小子听好了,在某些时间和场合下可是靠一本获胜的,你可别小瞧”
“所以到底要我干什么,去夺回绝斗的制胜法宝吗?夺回来你就能消气了吗”银时顶着脸上的拳头印满脸都写着讨好。
“夺回内裤,把那个贼宰了血祭”说着阿妙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噗!咳咳咳好可怕”悠屿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想着生气的阿妙果然可怕。
“姐姐!”新八满脸惊讶地看向阿妙。
银时一边往水里加糖一边吐槽着:“你这话已经不像是穿着内裤的现代人该说的话了,野蛮的就像两三万年前光着屁股拿着枪到处跑的野人”
悠屿在一旁皱着眉看着银时的举动,他感觉自己光是看着就要得糖尿病了。
所以他扔出一个汤匙吸引银时的注意力,随后将剩下的半罐糖换成盐。
神乐将布丁吃完后站起身大喊着:“内衣贼是女人的公敌阿鲁,大姐头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小神乐啊…好,说得真好。跟我来,让我们姐妹俩联手做了他”阿妙说着带着神乐离开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是!”神乐充满斗志地回答着。
新八见二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试图阻拦:“等下等下你们会闹出人命的!你们两个太危险了”
“最强组合聚集到一起了,那个内衣贼恐怕凶多吉少了”悠屿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柠檬汁。
“不用管啦,反正也不会有什么血腥的事发生”说着银时将剩下的半罐“糖”都倒进水里。
银时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下一秒又咸又甜的口感在口腔中蔓延,银时将口中的水都吐了出来。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啊…就像刚做完体操的老爷的汗水一样呕!”银时捂着嘴不断干呕着。
悠屿看着银时的样子在一旁捂着肚子偷笑。
如恶魔般的低语从一旁传来,下一秒银时就用手臂勒住悠屿的脖子:“果然是你这个白痴做的吧!”
“不过银桑让她们两个这么去真的没问题吗”新八幻想着阿妙和神乐满脸是血地站在人体碎片前的样子。
“放心好了,犯人在这呢”银时一边勒着悠屿的脖子一边向新八解释着。
“犯人?什么犯……”新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新八满脸愤怒地朝桌子下方望去,而银时则是帮差点窒息的悠屿戴上假发。
蜷缩在桌子下的近藤见自己被发现感到有些尴尬:“啊咧?露馅了……果然露馅了…哦真的露馅了”
近藤见三人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免有些愤怒:“混蛋!你们难道怀疑我不成!”
但近藤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蜷缩在桌子下面,这一暴起直接磕到了桌子上,让他瞬间老实了。
三人走到一旁蹲下,默不作声的看着桌子下方的近藤。
“我可是武士!怎么可能做出偷内衣这种卑劣的行径!”近藤大喊着试图为自己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