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小声的对着台下正在端酒的悠屿质问着::“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上面跳,你怎么不上来”
悠屿将手中放在唇边夹着嗓子看向桂:“诶~没办法嘛因为人家四肢有点不协调所以没办法上台跳舞呢~所以只能假发子你自己加油喽~”
“悠子还没好吗”不远处的大叔举起手询问着悠屿。
“啊来啦~那假发子要好好扭哦~”说着悠屿便端着酒朝着那位大叔走去。
如果他回头的话,他就会看到桂那一副恨不得一拳揍死他的表情。
明明小时候就他柔韧性最好,练剑时总是以各种姿势躲避三人的挥砍。
这个白痴根本就是想要偷懒而已!真是可恶啊!
结束了工作之后悠屿追着被桂追着痛扁了一顿。
接下来的两天里二人尝试过了许多次逃离这里的方法,但……无一例外都被抓了回来,而且每次都弄得十分狼狈。
今天西乡一回来就将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桂和悠屿对视一眼就知道又有新人来了。
西乡拍了拍身旁新受害者向众人介绍着:“大家听着,这位是今天开始入行的小卷子哦”
桂看到新人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银时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宁愿来这里当人妖也不愿和自己一起完成他的攘夷大业。
悠屿察觉到桂的异样于是开口询问:“喂假发你那是一副什么表情啊,痔疮破了吗?”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你该不会没认出来那是银时吧……果然悠屿你堕落了”桂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混蛋…小心真的让你变成假发子哦~”悠屿笑着抓住桂的OO,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啊疼疼疼疼!要碎掉了!”桂发出了隐忍的惨叫样子十分痛苦。
悠屿嫌弃地松开了手,随后悠屿看到桂痛苦地躺在了地上。
而这时站在西乡旁边的银时举起手:“不好意思,我肚子不舒服今天就早退了”
下一秒西乡将他的头狠狠按住:“你逃不掉的,是时候教你一下歌舞伎町的生存之道了”
“那个……我已经很清楚了,我本来就住在这儿嘛”银时还未说完就被西乡握着脑袋提了起来。
“我会让你清楚的明白一下被你们叫做怪物的人妖小姐们是怎样骄傲地活着的”西乡看着银时脸上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好耳熟啊”悠屿听着这熟悉的话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刚被来了时的场景。
倒在地上捂住两腿之间的桂也流下了赞同的泪水。
下一秒银时就被西乡扔到了二人面前:“你们两个好好教一下新人什么是人妖小姐之道。”
银时抬起头看着同样躺在地上的面色痛苦的桂和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悠屿愣了一瞬。
“为什么你们两个在这里,喂假发你得尿结石了吗表情那么痛苦”银时询问着满脸痛苦的桂。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桂的声音十分虚弱但被动依旧可以被触发。
悠屿双手抱臂靠在墙上:“你不用理他,所以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混蛋天然卷,限你五个字解释完哦”
银时听后忍不住开口吐槽:“你是白痴吗!五个字怎么可能解释得清啊喂!”
悠屿鄙视的看着银时:“果然你也是个废物”
“白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银时见悠屿这副样子气得握紧拳头。
一番小插曲后,银时说出了自己今早的遭遇,随后悠屿也说出了自己被抓来的经过。
当然也十分贴心地替桂也解释了一番。
“所以银时来这里都要被割OO的哦,让我来帮你吧,我刚帮那家伙割完。”悠屿示意银时看倒在地上捂着裆部表情痛苦的桂。
“喂喂你不会在开玩笑吧!阿银我可不是自愿的,假发那家伙割了就割了,但阿银我没有了OO可不行啊!”银时惊恐地向后退去。
“接受吧银时这是你躲不掉的命运”悠屿掏出修眉刀朝着银时逼近。
银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叫停了悠屿的动作:“等等等等!在那之前先让阿银我看看你的OO割了没有!”
听此悠屿停下了动作,将修眉刀扔到了一边,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会客区走去:“啊营业时间到了你的OO下次再说吧”
“所以你这白痴刚刚根本就是在耍我吧!”银时愤怒地将悠屿拉了回来痛扁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