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里太吵了,有人硬生生把他从安睡中扯了出来。
是谁?是谁!是不是可遇那个贱人!
玛德,死了都不放过他!于是可郁暴怒,愤怒睁开眼睛。
理智一点点回笼,少年暴戾恣睢,带着死前的痛苦,一下又一下碾碎脚下的血肉。
他看着碾碎又在脚下快速愈合的东西,在他脚下碎裂,又重新聚合。唇角露出了猩红的笑容,少年声音里裹着诡异的兴奋向上扬,
他说,“太好了。”
“……我当时看到他眼睛动了,”可遇小声逼逼,“再加上一些我知道的内部消息,他肯定活了。”
“什么内部消息?”
可遇张口,准备解释的话突然停在嘴边。
他不可置信:“太宰治问就算了,系统你问什么?”
系统迷茫,它不能问吗?难道这个内部消息它知道?
你当然知道,可遇差点气笑了,也彻底排除了这蠢货知情不报的嫌疑。
“你说我的灵魂少了一半,”可遇阴恻恻解释,“有没有可能那根本不是我的灵魂呢?”
系统:……
少了一半的灵魂,突然动起来的尸体,再想想自己创造的小马甲们带着几分和他弟弟相像的特性。可遇差点气死。
系统常说自己有坚韧的灵魂,两个合在一起,能不坚韧吗!!
系统喃喃:【也就是说……】
可遇笑意不达眼底:“没错,我被鬼上身了。但有一个看的到鬼的废物,几个月也没有告诉过我。”
系统:【……】突然不敢说一句话。
太宰治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将发呆的可遇唤回神,他笑眯眯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他疑惑问:“为什么可遇笃定你的弟弟要杀你?”
可遇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力气,他丧丧道:“看不出来吗?我死掉了。”
我坑死了他,他变成鬼后,逼死了我。
,,声伏屁尖,,每天睡觉都可以梦到可郁的死亡经历,可郁只死了一次,可遇却疼了无数次。
他自杀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噩梦,也不是怕鬼。太疼了。
一遍遍经历死亡的痛楚,他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哄骗去死的小男孩,哪能经受这些。
于是在日复一复的痛楚下,本来求生欲就不高的可遇很干脆的摸了脖子。
可遇幽幽看着太宰治,愤恨道:“我以为这个是科学因素,没有想到是科幻因素。不就是替我顶锅坑死了他嘛,有本事弄死我。居然恶毒到变成鬼天天缠着我。
太不是人了。”
太宰治友善提醒:“他是鬼。”
可遇更大声:“鬼也不行,鬼就可以随随便便进入别人身体吗?鬼就可以随随便便侵犯人家隐私吗?鬼就可以随随便便到我梦里害我三年没有睡过好觉吗?三年!”
说着说着,可遇声音带上了伤心,蹲在地上彻底阴暗了,他不会放过可郁了。等着,小废物!他们不死不休。
*
可郁坐在大殿中,一根根从血肉中扯出骨头,带着鲜血再次插入魇梦体内,阻止他血肉继续愈合。
少年眼尾带着猩红的兴奋,充斥着戾气,他语速极快,带着忍不住的疯狂:“怎么不继续说了?怎么不继续试着操控我了?我们继续。”
鬼是不怕受伤的,但也耐不住这么折磨,魇梦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具活动的碎肉,疑问:“那个新人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诞生你这种有神智的怪物。”
“哦对了,还有可遇那个贱人。”少年兴奋的表情收敛几分,但唇角依然控制不住扩大弧度,他拿着骨头重新捣碎面前东西的嘴,
他的记忆停留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死亡带来的感触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大脑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电流在窜动,那股汹涌的暴戾感不断冲撞着神经,使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栗的灼热。
压抑着脑海中暴戾,少年按住额头想想当时看到的糟心玩意,居然撒腿就跑。以为不出声自己就注意不到他。
“先弄死了你,我再解决他。放心,”唇角有些忍不住的扩大,可郁语调怪异,带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