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才是真正的小孩子,只是看起来大而已,其实最小。”
秋田藤四郎用手戳着五虎退的小老虎,“比起短刀,主人看起来就是更宠着和泉守先生吧。”
“和泉守的确很年轻,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还很神经大条,让人操心,堀川先生也很辛苦啊。”
“我看堀川明明是乐在其中吧。”
“其实算起来也不太对,主人宠着的还有个例外,还是个年纪超-级大的。”
大家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谁能从主人口中得到弟弟弟弟这样的称呼啊,本丸只此一个。
“膝丸先生是弟弟啦。”
“那髭切先生呢?”
乱藤四郎拍了拍手,将问题摆了出来,“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是兄弟,主人将膝丸先生当成弟弟,好,问题来啦,髭切先生在主人心里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
大家都沉默起来,爱染国俊默默的举起手,“要不……我们就赌这个?”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完全不敢想象诶,”无视了其他兄弟聊的事情,信浓藤四郎盯着审神者的方向眨巴着眼睛,突然感叹,“大将的脸上露出那种惊慌担忧的情绪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真的好好奇啊,要是有什么机会能让主人吓一跳就好了。”
“……”
会被打的啦信浓。
“诶诶?吓一跳吗?是想给谁准备惊喜吗?”
太鼓钟贞宗蹦蹦跳跳的过来,刚刚就在不远处的他听到了声音,但听到的不多,“你们刚刚是在讨论要吓谁一跳?”
“大将。”信浓藤四郎斩钉截铁道。
太鼓钟贞宗:“……”
信浓,你很勇,他这话是认真的。
但说句实话,为什么他也会心动啊!
烛台切光忠手里端着刚刚烤好的小饼干,“大家一起来吃点点心吧,三日月殿,是我新做的小饼干,要不要尝试一下。”
“烛台切殿的点心,哈哈,十分荣幸。”
“髭切殿说过,我们的主人很可爱的。”
三日月宗近吃了块小饼干,“人类有一句话叫做,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主人差不多就是那样的人。”
信浓在这个时候举起手,“我同意!”
今剑想了想这句话里的意思,“哇,三日月你是在说主人坏话吗?主人有时候其实就像髭切殿那样恶……唔!”恶劣!
*
“这位审神者,这对源氏刀是真的不知道之前的本丸编号吗?”问完问题后也觉得不大合适,“我是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审神者摇了摇头,“他们似乎是因为意外在战场上显现,甚至从未回过本丸,我捡到他们时已经失去灵力变回本体了,将他们带回来之后才发现他们有练度。”
“为什么呢?这可是源氏刀,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能将他们召唤出来就说明本丸里没有,为什么会放弃呢?”检查员百思不得其解,企图从审神者这里得到答案。
“谁知道呢?”
审神者怎么知道?不知道那就不编了,他就是个捡到刀的,髭切和膝丸就是被迫显现然后抛弃的,这中间的原因……他们不知道难道不正常吗?
紧绷着的声线放松下来,审神者欣喜道,“不过,既然检查过了,我就可以更放心了,他们没有问题,不是吗?”
检查员脸色好转,“也是。”
“没有过什么特别糟糕的回忆,这是一件好事,现在的本丸里有几个高级战力很有必要啊,出阵途中,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审神者配合着深以为然的点头,“是这样。”
“之后都得要多多辛苦他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