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鸟毛安抚着南泉,一边说,“嗯,没关系,你看我身上的伤不是都差不多了?”
五虎退犹豫着,但在山鸟毛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继续?”
除却一开始那些奇怪的惊吓,本丸大抵上还都是正常的,锻刀室,刀装室,手入室,厨房,餐厅,大广间,手合场,茶室等等各种被空出来用来娱乐的房间……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天守阁前,将刀铃挂了上去。
山鸟毛眸子微动,“那最上面的刀铃是?”
最为突出的刀铃,不可能有人不去在意。
五虎退了然道,“那是髭切殿的刀铃。”
末了他补充道,那双眼神里满是认真,“髭切殿还是本丸如今最强大的刀剑,我之前也说过的,是个很可靠的前辈。”
……髭切。
最强大吗?
山鸟毛回想起之前的对话里出现的名字,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现在就回部屋休息吧。”
五虎退看着山鸟毛,眼里带着担忧。
“好,麻烦你了。”
南泉一文字还在观察着其他刀铃,山鸟毛看见后喊住他,“小猫,该走了。”
“欸?好的。”已经脱敏的猫咪只是小爪子离开时还不忘记拨了拨自己的刀铃,然后才十分满意的离开了。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进入夜晚的整个本丸都安静了下来。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天守阁二楼外面不住地飘来飘去,睡了一天的九月真言此刻的精神已经好了太多,此时的他正一只手拿着刀帐,一只手正在翻找资料。
南泉一文字应该是刚刚被召唤显现,他的等级为1很正常,但出乎九月真言预料之外的是,就连山鸟毛的等级也只是1,这是压根没出过阵练过级啊。
五花太刀,不出阵没等级?如果都是这样的情况,这还发动什么叛乱啊?
难道真的只是他想的太复杂了?一切真的和髭切单纯想的那样恶心?九月真言的脸上露出嫌恶的颜色,时之政府……啧!还是说他们真的都只是其中的例外,九月真言看着刀帐里的形象,如果是山鸟毛的话,以他的性格,直接问应该没什么问题。
外面的动静没能瞒过他,那道白色的身影在门前走来走去的动静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脚步声,时不时的又停下来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九月真言放下手边的资料,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盯着外面那道白影还能转悠多久。
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他的本丸里有这样白色的刀,那就是真的有够吓人的。
以前的他相信科学,自然对这种事情只会认为是人在作怪。
但现在不行,他那科学的世界观早就已经被打破了,出现幽灵或者鬼都很正常。
终究还是九月真言不想继续看下去了,他将刀帐放下,随后慢慢起身,完全不用隐藏的脚步声肆意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反正只要他想,外面是听不到里面动静的。
拉开障子门,就看见一只被突然出现的九月真言吓到了的太刀付丧神。
“……主人?”
眼前的鹤丸国永穿着一身白色轻装,金色眸子里从惊愕到冷静下来的微笑,他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主人您现在还没有休息啊?”
九月真言靠在门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直接点破,“难道不是你看见我房间的灯没关,所以才过来看我的吗?”
鹤丸国永:“……”
“您真的,”鹤丸国永很无奈,“不要这样直接拆穿我啊,”随后他换了一个话题,“之前听贞坊说,如果没有允许触碰您的房门会被直接弹飞出去?”
九月真言瞥了一眼鹤丸国永试探着的手指,点头,“嗯,是这样。”
“洗过澡了,就别试了,如果真的搞得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进来糟蹋我房间的,”九月真言说着让开路,“有什么想说的就进来聊吧。”
鹤丸国永刚伸出去的手指顿住,他有些意外九月真言的态度,然后又收了回来。
“找我有什么事?”九月真言在转椅上坐下,近距离的打量着这振纤细的太刀。
鹤丸国永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靠着九月真言身边的桌子处站着,落在背过去的书上,“主人在忙啊,其实也没什么,其实就是想感谢一下您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一文字,是新来的刀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