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没回来之前,我们先安顿下来。”
好像,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无论哪点都是做好了自己会一直待下去的打算,看不出一点审神者失格的影子。
逛本丸,选部屋,还有去万屋。
至少,就这样来看,作为刀剑的他们都很自由。
目前,除了见不到审神者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
总之是不愿意见到什么糟糕的情况,现在看来,一切都很正常,山姥切长义在心里放松下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他点头,“好。”
烛台切光忠带着山姥切长义逛本丸,一路上解释着本丸里此刻的安静,“主人昨天就出去了,大家昨晚因为太担心主人的安全,都没好好休息,睡得晚了,所以现在还没起来。”
原来如此,所以这就是开门比较迟的原因吗?
等到一切在他的脑海里都变得正常起来,山姥切长义就已经开始自主给他们的行为打上了补丁。
路上遇到了其他的刀剑,还有那天出阵时碰到过的刀,只是这个时候看见的刀剑都在忙着做内务,碰到了也就是彼此间打个招呼,不过,一直以来就没看见他在意的身影。
放松下来的山姥切长义就提起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了,“对了,那个赝品在这个本丸里怎么样?顶着山姥切的名字,在我这个正品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啊?”烛台切光忠愣住了,什么赝品?随后他想着对方口中说的山姥切这个名字,还有国广,之前大家的确有听过山伏说起过他还有个兄弟,“你是说……山姥切国广?”
“哼!”
一听到对方的名字,山姥切长义就冷哼一声,然后在烛台切光忠的注视下,十分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嗯。”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明白了什么的烛台切光忠笑了下,“我们的本丸现在还没有山姥切国广。”
是本作和仿品的争执啊,烛台切光忠想起了骚速剑。
什么?
山姥切长义:“???”
竟然没有那个赝品?山姥切长义在这时停下了脚步。
那个赝品并不是什么稀有难得的刀剑吧?这个本丸竟然没有他的存在?虽然山姥切长义表示自己是真的很开心不需要和赝品共事,但是!
才被抛开的怀疑因为这件事情再次在心头涌现出来,这个本丸真的没有问题吗?山姥切长义再次回忆起这个本丸的相关资料,以这个本丸的成立时间,不该没有啊。
正是因为这种怀疑,或许是直觉引导着,山姥切长义一眼就看见了在他视线范围内淡定喝茶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还有刚刚一闪而过只是介绍了彼此的大典太光世。
这种稀有的刀剑都有几个了,那个赝品……不该没有啊。
确定是没有过。
而不是有了又没了吗?
“长义?”烛台切光忠发现了山姥切长义的异样,他心里打鼓,然后试探着询问道,“你怎么了?”
难道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多说啊。
原本不该这样草木皆兵的,但是,谁让他们现在停下来的位置正好是在粟田口部屋的附近呢?长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附近停下来?这也太巧合了。
烛台切光忠的演技并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在山姥切长义有意的观察中,他还是观察到了一点异样。赝品的事情暂且不提,但他果然是在有意识的瞒着什么?
不然为什么要这么紧张?还有本丸里那些在他身边出没着又消失的刀剑,此刻在他的眼里都被打上了奇怪的标签,这种情况下,给他就是有一种自己在被监视着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的将手移到本体附近,心里警惕起来。
如果不是审神者有问题,那就很可能是这些刀有问题了,他为什么见不到审神者?因为审神者不能见?
那些在时之政府时被工作人员灌输的东西此刻正在脑子里打架,什么审神者调戏刀剑付丧神未果翻车,最后被付丧神囚禁起来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个本丸……该不会是……难怪是要这么积极的准备什么?明明口中说着担心审神者,但甚至还能带他去万屋进行采购,是要将他留在这里吗?准备让他一起同流合污吗?
不行,他一个人肯定是救不了的,这么多刀剑,山姥切长义又不是莽撞的傻子,保险起见,他必须得尽快离开这个本丸,然后汇报时之政府他没有见到审神者的事情。
于是他暂且按捺下自己已经做好的打算,不能让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部屋被其他人的包围起来之后,他的心底更是一沉。
果然如此!
和之前轻松之后一样,在认定了某件事情之后,那么此时不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很容易让人直接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