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愣住。
但对于这个问题,太刀选择拒绝回答。
他只是用着沉默的态度对待九月真言,这位被许多人推崇的太刀,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即使以平易近人的态度待人,但依旧否认不了他心底那相当的骄傲。
九月真言也没指望他能回复自己,“长谷部没错,我是在给他选择一个可以并且适合协助他做决定的人,而不是给我自己选择,你明白了吗?”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他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于你,我都无所谓,那是他的想法,他的主见,他的私心,他的自由,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自己主见的人。”
“但是同样的,这也是他一开始就由自己选择的,他以我的家臣自居,并且想做我的第一家臣,如果连这么一点压力都承担不了的话,那就是笑话。”
“笑面青江热衷于出阵,他喜欢战场和杀戮,同样作为初期的刀剑,还是第二部队的队长,加上面对我时的随和心态,其实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很适合。”
“但是没办法,他支棱不起来,他永远都是那样的态度,已经明显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长谷部要是还被困扰,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九月真言稍微停顿下来,休息一下接着道,“本丸里的刀剑越来越多,长谷部的综合素养其实并不算最突出的,本丸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刀剑,甚至可能会有更多在单纯能力上优秀的刀剑。”
“还有刀派,关联,他哪一点不占优势,刀派中的粟田口,江,以及长船,哦,对了,你们三条家就算只有一个你也能知道威力了。”
“但是,无论情况如何,我既然在当初答应了他,便不会否认他,可我给予的重视,只会让他需要承担更多的压力,来自你们的压力。”
“只有自信和我给予的权力,并不能让他足够解决一切问题,毕竟你们中的某些刀剑,”似乎是若有所指,他道,“一个有一个的难缠。”
“而我,想要一个凝聚起来的本丸,而不是一盘散沙。”
三日月宗近抬起头,他面露凝重道,“主人有想过他承担不下来的后果吗?”
九月真言眼神平静,“如果他真的承担不下来,我自然有办法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放下,然后主动退下去,三日月,这其实并不困难。”
“所以,这才是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和所做之事的理由吗?”三日月宗近目光沉沉道,“即使长谷部现在是面向我,主人您也有办法的改变他的想法。”
“鹤丸的能力究竟如何,我比长谷部要更加清楚,您的选择的确不错,所以,您才不在意他的做法,因为鹤丸的能力足够您操作,然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九月真言:“……”
嗯……为什么突然间有了这种猜测?不要把他想的跟个反派一样好吗?
“鹤丸,就是长谷部承担不下来后的人选了吧。”
九月真言:“……”
他在说什么?
啊,他好像在说胡话呢。
九月真言原先因为三日月宗近来的目的而变得不好的心情,现在这个时间也绷不住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无语,还是惊愕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难评。
三日月宗近原本冷静的脸也因为看到九月真言面上的古怪而变得犹豫起来,“难道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三日月,你……”九月真言十分不讲风度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哼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在意的吧,长谷部对你说的这件事情。”
三日月宗近只是看着九月真言的态度沉默,毕竟被九月真言来了这么一出,他现在的脑子难得的卡壳了,以不变应万变,暂时闭嘴就好。
九月真言继续道,“不然也不至于脑子不清醒到这种地步,简直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哪个谁附身了,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三日月宗近:“……”
这是在刀身攻击了啊,三日月宗近轻轻皱眉,开口,“主人……”
“你自己想吧,我也不想为你解释这种事情,现在的你被对我不满的情绪引导着,我暂时能理解,后面冷静下来自己想。”
“如果想不明白,就尽快改名吧,我可不承认三日月宗近是个这么蠢的刀,”九月真言越说越气,直接气笑了,“我说了这么多,你给我来个这么个回答。”
“长谷部的事情有他自己承担,再不济还有我在,我又不是答应了人家就不负责任,他也不是什么烂泥扶不上墙,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简直……气死我了!”
“你以为凭借着自己上千年的阅历,就可以很轻松的玩得过我?”
“呵,简直就是笑话。”
“我承认你们的能力。”
“但不代表我会输给你们。”
三日月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