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眸子微动,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家主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反过来嘛,我好像也能做到的吧。”
“利用家主你的真名,将家主你神隐,这样家主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啊,”髭切看着九月真言微抽的嘴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嘛,家主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乖,听话,”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髭切的脸,倒是没有怎么用力,“你要是什么时候把我给哄好了,我就配合你玩玩神隐的小游戏。”
髭切睁大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就变成游戏了?家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那该是什么?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玩,那就试试呗,我不介意。”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髭切先一步看向了药研藤四郎的方向,看着那双已经睁开的紫色眸子,九月真言松开了灵力的继续输入。
髭切看着短刀游移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复杂眼神,先一步关心道,“呀,你终于醒了呢,家主可是很担心你的哦。”
想到两人刚刚还在一旁讨论的问题,因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的九月真言依旧无比淡定,“嗯,你已经睡了好一段时间了,的确有够让人担心。”
药研藤四郎:“……”
原本满脑子的复杂情绪在看到他家真正真实的大将之后,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回想起那噩梦一般的经历,或者说正是噩梦才能真正地回来,药研藤四郎直接伸手抱住了九月真言的腰,将脸埋在了胸口处。
“药研?”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动作一怔,眸子微黯,然后便若无其事道,“这个样子,是在撒娇吗?”
没等药研藤四郎主动回复什么,髭切也凑了过来,伸手轻轻揉着短刀的头发,“嗯,没错的,家主,就是在向你撒娇呢。”
药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刚从怀里起来,抬起头想说什么,就直接对上那双亮起来有些吓人的烟灰色眸子,“呐,药研,你有没有向一期撒过娇?”
药研藤四郎:“……”
见他不回话,九月真言继续追问道,“嗯?”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髭切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毕竟药研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是相当可靠的啊,让他和一期主动撒娇啊,家主能想象出来吗?”
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后点头,“这我倒是的确不能想象出来。”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下一刻他整个人直接腾空,就这么被抱了起来,顿时就直接惊吓的叫了出来,“大、大将!”
九月真言直起身,“带你出去逛一圈,给你的兄弟们看看你已经恢复了,你的一期哥还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时间,也要让他们放心啊。”
“大将,你先放我下来。”想要下来,但药研实在是不好过大的动作,扭来扭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闻,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然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的,可以慢慢说,修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和我分享一下,我们家药研出去都做了什么呢?你寄给我的书信上写的应该不怎么全,再多说些怎么样?”
平时一向稳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这可是药研啊。
药研的动作一怔,两人都看着短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执着道,“大将,你先放我下来吧。”
髭切看着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虽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个稳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却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评论区对我的祝福,非常感谢
第262章第262章[VIP]
所谓被自己捅出来的伤口,在药研藤四郎口中和修行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做了很长很长的的梦。
不止一场的梦,在外修行期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那样的梦,第一次梦见了不肯赴死变成了时间溯行军的信长公,为了历史不被改变,药研只能动手杀了他。
然后这一场梦境结束,他醒过来才能有些心有余悸的冲动,之后便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就发现自己刚刚才杀掉的那个男人就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人类是会做梦的,他们会闭上眼睛,然后在脑海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梦,等到醒过来之后在品味一下美梦,或者是感叹一句,那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幸好只是噩梦。
但药研藤四郎不是,他不是人类,他是刀剑付丧神,刀剑付丧神是不会无缘无故做梦的,所以,那到底是为什么?是有什么会即将开始的预兆吗?
他继续留在了安土城,没有离开,时不时地会有相同的梦境又在夜晚干扰他,但是也会出现一些对他而言更加可怕的“噩梦”——他看到了本丸。
最后一场完整的噩梦,他看到了满是血腥的本丸,他看到了沾染着兄弟们的鲜血以及踩在兄弟们碎刀片上的大将,而他,就是那个协助大将的刽子手。
那一刻,药研藤四郎居然怀疑了自己出来修行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