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药研!我可以照顾主人的啊——”
“药研哥!你这是要对主人干什么啊?”
砰——
关门,锁门,一气呵成,然后他看向一脸迷惑的九月真言。
“药研?”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要他脱光做个全身检查吗?他可只伤了脖子啊。
“大将,已经没有人在了,”药研藤四郎松了口气,他这才打开药箱,“如果真的很疼的话,表现出来也没有关系,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九月真言:“……”
微许静默之后,他撇开头,认命道,“你轻点。”
药研藤四郎认真保证道,“请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其实也没怎么疼。
“大将怎么会被咬的?”药研藤四郎好奇道,如果是刀伤他还能想到发生了战斗,但是脖子被咬伤,这得是干什么的时候才能发生的事情?
九月真言给他解释,“发生了一些事情,事情有些复杂,不过没关系,已经解决了。”
药研藤四郎:“……”
问题根本没有回答,说出来的全部都是废话。
行吧,不愿意说就不说。
药研藤四郎换了一个话题,“宗三他明天也要去修行了。”
修行啊——
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肩,“没问题的,这次一定会顺利。”
“那,长谷部那边呢?”
“通缉是通缉,他们上层的心里有数,不过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而且,其实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药研藤四郎正在擦药的手一顿,“大将,你要来这么大的吗?那边的情况未知,就算是想要锻炼他们,可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我会注意他们的,”九月真言没有多少担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同僚啊——”
“或者,”他又想了想,“药研你真的太担心了的话,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
说实话,药研藤四郎有着一瞬间的心动,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不了,如果大将又生病受伤的话,大将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我还是留在本丸比较好。”
九月真言:“……”
“我哪有那么容易受伤生病?”
药研藤四郎嘴叫微勾,“还有就是,比起那些动脑的事情,我更喜欢直来直去的解决敌人,我更希望大将可以直接命令指挥我行动。”
“嗯,算了,不愿意就不去,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哪有本丸舒服,对了,实休光忠是你们织田组的一员吧。”
“是的,大将,实休光忠他还是烛台切的兄弟。”
九月真言突然间被点到了这件事情,“嗯……是了,他们都是长船光忠所作,唔,长船派也相当厉害啊。”
“大将?”
“不,没什么。”
九月真言没有回应什么,“长谷部不用多担心,相反我还是很开心的,他们可以主动做下想做的决定,而不是事事询问我征求一个命令,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他笑了出来,“这次的行动让三日月参与进去还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药研藤四郎意外道,“大将已经对三日月改观了吗?”
九月真言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吧,这个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大将,你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吗?”
“没有了,只是一个脖子,所以我都说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