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听出来所谓的言外之意,但是说着,和泉守兼定撇过头,眼神闪烁,其实有些心虚,不过九月真言刚刚醒过来也没有恢复,就闭上眼睛冷静地点头,“难怪。”
难怪?难道是被发现了?不是吧不是吧,主人刚刚才醒过来他也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也什么没做啊?!和泉守兼定深吸一口气,随后强自镇定道,“难怪什么?”
九月真言睁开一只眼睛,“难怪留在这里照顾我的竟然是你,他们还真能放心。”
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我很可靠的!好不好?!”
九月真言合上那只眼睛,“是是是——”
“你别这样敷衍我!”
“那你要我怎么敷衍你?”
“你太过分了!”和泉守兼定突然大声道,一副差点被直接气哭了的表情,气到直接摔门跑了出去,在九月真言一脸懵的表情下在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胸脯。
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还全部都是主人的错~
和泉守兼定在心底暗自窃喜,他现在可真是个天才!叉腰无声大笑,哈哈哈哈——
对了,现在要干什么?哦,对对对,和泉守兼定从脑子里找到嘱托,要联系本丸,告诉他们主人终于醒了,还有二代目,二代目应该也快回来了。
九月真言看着和泉守兼定离开之后已经空无一人的病房,然后紧紧皱起了眉,身体内部有一股很明显明明属于自己却依旧的异物感,以及身体外的伤,真的好难受——
看来他还没睡多久,距离他昏迷的时间还不算长,就连身上的伤势都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九月真言仰起头,然后慢慢地又躺了回去,侧过身背对着门一言不发只想睡过去。
烦死了,还有。
——疼死了!
病房门在没多久之后被再次推开,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主人?”但是当他看到在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又犹豫地看了一眼外面,“你,醒了吗?”
算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才对啊,但是现在的九月真言有些痛苦地睁开眼睛,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翻过身,“歌仙,你也在这里啊。”
的确是醒过来了,歌仙兼定松了口气,然后走近在一旁坐下,“那是肯定的,我们怎么可能让和泉守他单独留在这里照顾你。”
大事情不会有,但要是小事情,说不定还得让主人给他收拾烂摊子,那可不行啊,这可不让他给主人添麻烦,他将提前准备好一系列的洗漱用品给九月真言拿了出来。
九月真言舒了口气,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随后刚要下床,就见对方几步走过来满脸都是小心翼翼就要扶他下床。
九月真言:“……”
虽然他的确是很难受,但是倒也不用这么紧张,他还没残废。
洗漱花费了他好一段时间,中间歌仙兼定在外面晃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病房,后面等到九月真言出来之后才知道他刚刚是去给他准备晚餐。
“本丸现在很忙吗?出什么事了?”倒不是九月真言对和泉守的偏见太过分,只是以自家刀剑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歌仙兼定刚刚那副恨不得帮他洗漱的动作……
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啊,明明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将他照顾得像个废人一样,结果最后却是不怎么会照顾人的和泉守在这里坚守阵地,除了本丸有事他的确是想不到什么可能。
“请放心,本丸没事,只是这次的事情后续处理有些麻烦,”见九月真言看过来,歌仙兼定解释道,“因为这次的大批清洗,战力缺口增大,我们要承担的压力也就大了。”
“战力缺口?”九月真言将口中的粥咽下,他听出了不对,皱眉不满道,“时政那边在干什么?这不是他们一早就该做好的规划?怎么现在还只是单纯将压力大量分摊?”
“啊,”歌仙兼定突然卡住,“是这样吗?”见那张脸上满是严肃,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挣扎一下,“可主人您好歹也是个分部部长,还是这次事件的发起人……”
九月真言将碗放下,“长谷部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时之政府就是用这种理由就将他给拿捏住了,”见这火气直接就砸到长谷部单个刃头上了,歌仙兼定立马道,“也不是。”
九月真言也没说自己是信还不信,“你们其他人呢?”
一个糊涂就算了,别告诉他所有刃都糊涂了,都在给他忍忍忍的,那他可得被气死。
“我们都觉得,其实事情也不是很困难。”见九月真言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歌仙兼定干咳一声,“咳——您先好好休养身体怎么样?”
“本丸这里的事情暂时都交给我们怎么样?”歌仙兼定认真道,“我们好歹是您的刀剑,就是不相信我们,也得相信您对我们潜移默化的影响吧。”
九月真言盯着他,然后点头,“那好吧。”
倒也不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解释,只是单纯觉得他最后说的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反正是自家孩子,他们要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等他恢复了,回去再一个个的教训他们,不过早晚的事情,现在真要是这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还能瞒得过自己,那就算了。